勒赫这话说出来,不但尉迟芳,便是李无瑕也不免吃了一惊。还是尉迟芳抢着又问道:“你……你说想让我们公主殿下去嫁给元颉那贼羌……那羌国天子?!这却如何能够!”沙勒赫正色道:“正所谓事在报酬,这天下本来就没有绝对不成能之事,只要公主殿下答允下来,后续的其他题目我都能够想出体例处理。”
面对这个女人,沙勒赫平生第二次感觉本身有些词穷——她胸怀之开阔如同皓月清光之碧空万里,连四周些微纤毫的黑影都照了出来,令人仰之弥高之时却又不免有些自惭形秽,很多话竟是再也说不出来了。倒还是尉迟芳吃紧在旁又说了一句:“但是殿下……如果如许那羌帝是决计不会放过你的!奴婢如何忍心看着你……”
她伤势沉重,说话之时中气非常不敷,但这番话讲了出来却还是慷慨豪放掷地有声。沙勒赫面露敬佩之色道:“殿下的意义鄙人明白,正所谓忠臣不事二邦,此乃贵国高低最为可敬的时令!但是现在两国战事未完,相互争斗毒害抨击之事只怕还将越演越烈,鄙人敢请殿下曲一己之身以解此危难,莫非此亦不成为乎?”
他这番话言辞非常诚心,但是李无瑕却仍旧只淡然摇了点头,低声向尉迟芳道:“芳姐,你先扶我起家。”尉迟芳虽不解何意,但公主殿下既然叮咛下来,她天然便要从命,是以赶紧谨慎翼翼地搀扶着李无瑕从草垛边上站了起来。
一旁的沙勒赫闻声李无瑕出口回绝也劝道:“殿下乃是多么之人,如果一味囿于仇恨而蒙蔽了双眼岂不过分可惜?鄙人也知我朝至今仍多有残暴犯警之徒肆意横行,与贵国之间的血海深仇也实难就此一笔取消;但越是如此,就越是需求殿下和贵国的一众贤达之士进入朝廷,同吾皇陛下与鄙人一起同整朝纲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