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兰冷冷的道:“任凭它再如何倔强,毕竟也不过只是一头畜类罢了,狼目,你这就扶我上去骑一骑,看看是不是果然有你方才说的那么好?”狼目非常难堪,用巨掌抓了抓脑门道:“娘娘,这马儿还并未完整顺服哩,您要试骑,过几日再来可好?臣怕您万一有甚么闪失可就不好了。”
朵兰哼了一声道:“陛下但是说过的,这匹马已经赐给我了,以是我想甚么时候骑便甚么时候骑,不然养它在此另有何用处!”狼目伸了伸舌头,不敢再有他言,只得亲身谨慎翼翼地扶着朵兰搬鞍跨上了马背。这雪狮子向来最傲性非常,除了本主以外向来没给别人如此把握过,便是狼目经心极力照拂了它这些日子,相互已经厮混得非常熟谙,却也只能做到每日给它喂草饮水后再牵出去逛逛罢了。
早有守在内里的侍卫飞跑畴昔禀报了皇后娘娘驾临的动静,巨汉乐呵呵地快步迎出来连连见礼:“娘娘您但是来看马儿的?这马儿现在已经大好啦!我这就把它牵过来给您过目!——只是它的性子确切傲了些,这几日每天同我在一处厮混着,对我倒是已经服帖了很多,但其别人若乍然过分靠近的话,只怕还是不风雅便哩。”
现在来了朵兰这么个面熟之人,甫一呈现就迫不及待骑了上来,这马儿顿时便是老迈的不乐意,喉中低嘶一声,前蹄在地上重重一顿,便要立时跃起将朵兰抛将下去!到底还是狼目见机快,不等它跃起就仓猝死死地抓住了缰绳,口中厉声喝道:“还不给我诚恳点!”可饶是如此,那马儿却仍旧不平,用四蹄在地上轮番乱刨,鼻孔中喷出一股股粗气,马头也挣扎着不住地闲逛,竟是不把朵兰扔下来就誓不罢休的架式。
此时毕竟已是暮春季候,黄叶飒飒各处,秋风中寒意渐浓;打扮结束的朵兰加了一件薄裘,只带了两名侍女便徒步向御马厩这边走来。远远她即瞥见壮硕如小山般的巨汉狼目正非常密切的在顾问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那马儿形貌神骏之极,对待狼目标顾问也显得非常风俗,想必它就是那匹雪狮子了。
那侍卫原是比来才增派到这里来卖力看管李无瑕的,待了这几日相互倒也熟谙了,晓得她一身伤势沉重,想要单独行走都殊为不易。恰好那边皇后娘娘又是急召,是以这侍卫也并未多想,传了号令以后便即脱手,搀扶着李无瑕向朵兰那边缓缓走去。
元颉笑道:“这还差未几,是个贤明大气的皇后娘娘该有的模样。虽说沙勒赫那人胸怀宽广的很,他不会跟你计算;不过叫他出去一起喝喝茶也好,这阵子进了华国都城以来,他更加忙得没日没夜,我也正该好好慰劳他一番才是。”
不一时他公然将雪狮子牵了过来,直带到朵兰面前,满面笑容隧道:“娘娘您尽管细心瞧瞧!这马儿真是人间少有的神驹,论脚力也不输给陛下那匹夜奔雷了,恰好色彩又恰是一黑一白,这可不就恰好最堪配皇后娘娘您来骑乘么?”朵兰在听他说到“脚力不输于夜奔雷”时眉心已然微微一皱,待到又传闻甚么“色彩恰是一黑一白”时,更是神采完整阴沉下来,冷冷的道:“当真有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