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洛见他脸上暴露笑容,还当是他已经要答允本身所求之事,顿时不由得心花怒放,一张圆胖脸也笑的更加高兴了:“对对对,陛下圣明,就是阿谁叫甚么江贵妃的,臣非常看中她阿谁风骚的小模样儿,还求陛下成全!”
元颉也重视到了江氏,本日相隔不过十几步远,近看之下才觉此女姿色公然不错;虽还比不上本身皇后的艳冠群芳,但那一双水汪汪的狐媚眼儿转来转去亦是别具风味。目睹拉姆洛在旁眼巴巴的望着此女,的确口水都要滴下来的模样,他不由笑了笑问道:“江氏,传闻你是这华国皇宫的贵妃?现在我朝右亲王殿下看上了你,你可情愿跟他去么?”
他这里心境废弛,那边拉姆洛还不知死活地凑了过来又道:“陛下,那么把江氏赐给臣的事儿……”元颉怒道:“此等小事他日再议!”拉姆洛缩了缩脖子,到底不甘心,又小声道:“臣也晓得那江氏乃是绝色,陛下如果舍不得,就把那王氏和她的女儿赐给臣也……”他话未说完已被元颉狠狠地瞪了一眼!元颉的脾气他还是晓得的,这一眼瞪过来顿时吓得他剩下的半截子话立马断在了肚里,仓猝躬了躬身,就此连滚带爬地去了。
江氏自小就是美人坯子,早见惯了男人们色眯眯的目光,她焉能没有重视到拉姆洛对本身露骨的觊觎?只是跟拉姆洛阿谁脑满肠肥的老头子比拟,面前天然还是西羌国天子这根高枝儿更合适了。是以她娇滴滴的答道:“华国现在已经亡国了,妾身也早就不再是甚么贵妃,妾身名叫江梨儿,陛下喜好的话,就叫妾身‘梨儿’吧……”
江贵妃倒是内心有成算的人,闻声说是西羌天子要召见她们这些女眷,她内心的小算盘早交来回回拨了无数个高低,自忖此乃天赐之良机,是以自从上得台来以后,那双水汪汪的含情之目早不晓得楚楚不幸的偷瞄了元颉多少回。她身边跪着淑妃刘氏,刘氏乃是三皇子李德恭之生母,只因儿子年幼,她便自请同皇子们关在了一处——她的性子常日里倒最是刚烈朴重不过,早就看不惯江氏那妖妖乔乔的模样,见她又不知耻辱当众对敌酋目送秋波,顿时不由恨得牙痒。
提到护国公主,元颉先是一愣,随即便想了起来:“对,另有她!阿谁杀了朕皇弟的女人!你去传朕的话,让他们明日早朝后带她到大殿来见!”
方才跪在她身后的太子妃沈氏也早恨透了江氏,见此景象她也上来相帮刘氏厮打那些侍卫们;还是拉姆洛急了,恐怕真的掐死了他的美人儿,当即也怪叫一声扑上前去,对着刘氏的后背抬足就猛踹了两脚!这两脚毕竟势大力沉,刘氏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双手不由得松了劲儿,被侍卫们到底硬是把手掰开了——饶是如此,那江氏也早被掐得口吐白沫昏迷畴昔。
这刘氏乃是华国前大将军兵部司马的女儿,自小跟着父兄勤练技艺,虽说并无放在两军阵前的技艺,但拿来对于江氏如许娇滴滴的美人儿倒是绰绰不足!只见她双手如钢钳普通紧紧卡住江氏的脖子摁在地上手掌猛力收缩,江氏娇娇弱弱,的确连叫都叫不出一声,手足乱蹬想要摆脱更是不能,刹时就被掐得双目翻白!
他正想着,去押送女犯的阿谁禁军头子已经返来复命了:“回禀陛下,女犯都已解回天牢。别的另有一事,据天牢的人禀报说,颠末几位太医的连日医治,阿谁甚么护国永宁公主方才倒是已经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