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颉皱了皱眉嘲笑道:“你说朕不是你的君主?!这话真是荒诞!华国现在已经不复存在,不但这上都城,便是举国江山亦都在朕手中!你一个部下败将、又是亡国之人,还在这里大言甚么‘没有下拜的事理’,莫非本身不感觉好笑么?”
她竟然劈面骂西羌一国君臣为强盗,这下连平日暖和斯文的沙勒赫不由得也有些动容,遂在旁正色插言道:“公主这话就有些强词夺理了吧?你们中原人自古也有成王败寇的说法,既然败了就该低头伏输,胜者天然就是新的王者!似你这般徒展口舌之利,终究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可饶是她这么说,尉迟芳却还是两手死死地将她抱住,厉声道:“你们要打公主殿下就先打死我!要死我们也死在一处!”那些侍卫那里同她啰嗦,上来抓着她就要强行和李无瑕拉开!谁知尉迟芳身上的衣衫这几日在牢中爬来滚去已自有些朽坏,这拉扯之下就听一声脆响,衣衿已是裂开了长长的一道口儿!
目睹得乌黑的酥胸模糊若现,一向蔫着的拉姆洛顿时可来了精力,蹦得老高嚷道:“快!这小贱人如果不肯让开就扒光了她!”有了皇叔这道号令,那帮侍卫再无顾忌,公然撕啦撕啦几声干脆将尉迟芳的衣服尽皆撕了下来!谁知那尉迟芳虽不着寸缕、浑身颤栗,双目紧闭却还是紧紧地抱着李无瑕不放!
元颉如何不知他不过是找个借口来看美人罢了,此人本性如此向来如此也是没法,他侧目见沙勒赫在旁也是叹了口气暴露一脸无法状,倒不由得微微一笑,向拉姆洛道:“多谢皇叔操心,只是本日此女非同普通,她但是殛毙了元硕的凶手!便是全部华国皇族朕都可饶得,她这条命却也饶不得!劝皇叔还是不必打她主张的好。”
李无瑕淡淡的道:“陛下是西羌国之君,我却不是西羌国之臣,天然没有下拜的事理——不过你们羌人恃武,那倒无妨打断了我的双腿,我天然也就站不起来了。”说着她便微微一笑,口气并不狠恶,直如叙家常普通。
就听李无瑕悠悠说道:“所谓天子者,乃是天下万民之主也,万民仰之如父如母;那么天子对待臣下和百姓天然应当常怀仁厚慈悲之心、常有优抚怜恤之念。但是反观陛下如何待我中州国百姓?烧杀劫掠,乃至屠城之事常有产生!这不是强盗行动又是甚么?还传闻陛下昨日威风凛冽,更要把很多人都拖去喂狗,再试问陛下一次,有哪家仆人是将本身的家人拖去喂狗的?——是以并非我不以陛下为君,便是陛下本身都不以本身为君,现在又何必怪我?”
元颉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何尝不是!颠末昨日的事我心中也有些悟过来了,这华国和我们之前打下的那些西域小国当真分歧,的确不成以一概而论。但是朕感觉再杀一杀这些人的气势倒也使得,免得他们不久以后又生出甚么异心来。”
拉姆洛被他当场说穿了来意顿时非常难堪,幸亏他脸皮夙来比城墙还厚,老脸只是微微一红,仍然咧嘴笑道:“天然天然,这类人就该明正典刑为元硕报仇才是!不过嘛……倘若她果然生得非常貌美,倒也无妨先赐给臣受用几天……”
他们两人正说着,忽见皇叔拉姆洛一溜小跑奔了出去,呼哧带喘地胡乱施了一礼嘲笑说:“臣传闻陛下又要召见华国的公主?这但是乖乖不得了,昨日那恶妻几近就要当众犯驾,本日这个公主传闻技艺还不错哩,臣但是不管如何也得赶过来庇护陛下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