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有才气,能够为百姓做事的赃官不杀。
但现在见到匪贼害人,竟然趁着天灾行天灾,对这些本就已经无家可归的灾黎动手,这一整天面对大天然的无法和愤激终究发作了。
也是以,官面上的人固然都叫他江洋悍贼,都说他杀人如麻,可官方的老百姓却都尊称他是大侠,公开里都叫他宋财神。
可惜,从明朝传下来的八股取士,到了现在已经僵化了,选出来的官员都是些只晓得死读书的干才,没有管理一方的本领,鱼肉百姓的本领倒是一个比一个短长。
“刘狗子,你小子想造反是不是?敢抢老子的活路,老子转头弄死你。”
“大侠,你可别听他胡说,他固然职位是最高的,但整天就晓得花天酒地,一点都不体贴帮里的事,小的固然职位低,但从小好探听事,黄河帮的甚么事我都清楚,您想晓得甚么都能够问我。”
河南境内本当场处平原,此地的黄河河道更是因为泥沙堆积比高山高出很多,常言道:“水往低处流。”黄河堤坝这一决口,积储起来的河水倾泻而出,千里平原,尽成泽国。
只是,朝廷派来的官员,都把河工当作了肥缺,一上任就是大肆搜刮,哪有人去管堤坝的事?到了现在事光临头,黄河两岸堤坝早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加固修整过。
他这么一言不发直接杀人,最是让人惊骇,剩下的十来个匪贼目睹剑光霍霍,本身这边的人就已经只剩下了不到一半,心中惊惧,再没有一小我情愿上来送命。
可即便是再惨的环境,那也是因为黄河水患众多构成的,黄河决堤是天灾,而非天灾,他即使武功冠绝当世,但毕竟没法和大天然对抗,也只能尽己所能,沿途救济一些哀鸿。
其一是清官不杀。
他杀了那些赃官贪吏和地主恶霸以后,只是本身留下一些川资,再给那些没有害过人的家眷留些财产,剩下的几近都会当场分发给本地的百姓。
开端的时候,另有官兵赶去他散财的处所围歼,让他杀退几次以后,各地的官府也都晓得了,没有几百人一起去围歼,就算去了也是送人畴昔被杀,就算派了几百人也一样杀不了人家,人家想要跑,底子就拦不住。
宋杰冷酷的走到他们身前半丈处,他的目光如同鹰隼扫过这些匪贼,寒声问道:“你们都给我说说黄河帮的事情,谁说的最详细,最有效,最精确,我就不杀他。”
他本是想要在孟津渡口过河的,在汴梁住了一夜,第二天刚筹办解缆就听到了黄河决口的动静,出了城,在汴梁四周的时候还见不到甚么哀鸿,比及傍晚,靠近黄河决口的处所,才见地到了黄河水患的惨状。
他们的家眷都在黄河帮的地盘上,本来看着宋杰就一小我,本身这边二十多小我,就算用性命堆也能堆死他,归去以后不但不会死,没准还能获得帮主的赏识。
没错,就是赃官,俗话说千里仕进只为财,仕进的贪一些无所谓,只要他还没有丧了人道,只认财,不管其他,只要他还能给百姓做一些事,能保一方百姓安然,就算是贪一些,宋杰也情愿饶他一命,总比杀了这个以后,换上个干才更加遗害百姓要强。
“大侠,让我先说……”
宋杰内心仿佛有一团烈火在烧,这一天走下来,他见了很多的惨状,他宿世从没有碰到过大的天灾,最多就只是在消息上看到,明天瞥见的景象,有一些是他连想都没有想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