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濡逸下了马车,道了一声:“殿下有伤在身,还是多加疗养为好。”
才刚到池府门口,就听到了马儿嘶鸣的声音,白漫翻开帘子,就见二皇子从门口的马车高低来,而他正伸着那只无缺的手,道:“池女人……”
马车进了玄武巷,四周的百姓也越来越少。
“这二皇子还真是孟浪!”这婚约自古以来都是媒人之言,父母之命。他一个男人,竟然擅自跟女儿这般说,哪怕是个皇子,也有私相授受之嫌。
白漫回神:“谢了。”随后擦了擦嘴角。
柳稚的轻喃让池蓁蓁背过了身,心中便是戴德又是酸楚,眼眶里不自发蓄满了泪。
白漫张嘴就是满满的一大口,不由坐直了身子回望洛石。
“啊?这么快?”白漫一边咽下松子。
天气渐晚,池蓁蓁的房间传来了说话声。
“离家已久,家母已经来信催了。”柳濡逸轻笑。
席间,柳濡逸提了告别,池睿点头,柳稚也道:“濡逸归去,代我向兄长问好。”
唐琰还待说甚么,俄然转头看向他们地点的方向。
“谚姚,你如何了?”白谚妤见身边的陈谚姚神采不好,不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只觉动手一片冰冷:“但是着凉了?”
只是想到唐琰是皇子,如果他说的是真,那她又如何能够顺从?
池蓁蓁点头,见柳稚伤了神,当即安抚道:“娘,或许二皇子不过是打趣话,您可千万别和爹说。免得让他烦心。”
只是她心中早已有人,又如何嫁于二皇子?不,还不是嫁,以她池府的家世,最多也不过是个侧妃,要她池蓁蓁与旁人共侍一夫,恐怕比让她死还难受……
池蓁蓁赶紧摇点头:“没有。小漫不必担忧,他是皇子不会胡来。”
身侧的周嬷嬷点头,下去叮咛上餐。
备货充沛啊。
白漫侧首看向下首的池葭葭,恐怕也只要她吃的心无旁骛,乐不思蜀。
池蓁蓁没有胃口,可却不想让柳稚担忧,点头接过。
“伤已无碍,柳公子操心了。”唐琰看了一眼柳濡逸身后的白漫,道:“柳公子与美同游,不知去了那边?”
陈谚姚抽回击,点头轻声道:“无碍。”
“多谢殿下。”池蓁蓁行了一礼。
白漫了然:“儿行千里母担忧。筹办何时归去?”
见此,唐琰只好道:“池女人好生安息,明日再邀女人同游泛舟。”
闻言,池蓁蓁身子一僵,随后对着二皇子又行了一礼。
白漫莞尔:“不消了,我吃饱了。”说着舀了小半碗鱼汤,渐渐喝着。
白漫点头:“真的,不过此事我还没和寄父筹议,你可要替我保密哦。”说着眨眨眼。
二皇子方才吃了几口,就提早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