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卿点点头,“我军士气高涨,该当一鼓作气挥军北上。你们两个也归去筹办筹办,我们明日一早便解缆。”
感慨至此,楚云卿命令全军,毫不成扰民,摩罗城缉获物质粮草,留出一部分给我军做补给,其他的分发给城中百姓,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你不说去如厕,怎会到这里来?”楚云卿又四周张望了下,“方才又是对谁在发脾气?”
他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喂酒,不想那女子不但没推拒,反而笑岑岑地将一杯酒喝下了肚。
那女子娇滴滴道:“大将军,喂我,我还要嘛。”
趁着放酒杯的空挡,楚云卿瞄了一眼袖口中的银针,针头未变色,这酒确切无毒。
楚云卿叹了口气,道:“方才酒宴上我也在思疑,但是我查抄了一下,酒水并未下毒。”
莫非当真是他楚云卿疑芥蒂太重了?
“少跟我废话!”压抑在心中已久的火气现在是终究发作了出来。
但是楚云卿也没穷究,煊见楚云卿来了,也不在暗处多待,装成也是闻声而来的模样,大风雅方走近,“咦?二爷,元将军,你们如何都在这呆着?集会这么快就开完了吗?”
北齐天子让如许的人办理着这座城,城中百姓常日如何糊口也可想而知。
煊明显吃了一大惊,不过细心想想,从笑三生对待元青的态度上仿佛便能寻着些许端倪。
元青哂笑道:“他又不是只要我一个儿子,当年又是那样丢弃了我的母亲,现在又何必叫我归去认祖归宗?”
“自拔”二字刚一脱口,几位将领便哈哈大笑,脑中设想内里那几位脱裤子“干活”的画面,全都合不拢嘴。
只要以元青为首的几位将军回绝了这些美女的投怀送抱,他们都是楚云卿本部的将士,俗称“楚家军”,规律严明,从稳定来。别说对这些美女不屑一顾,就连酒也少饮。北方风俗喝烈酒,后劲大,他们恐贪酒误事。
“不知那阿其那从那里找来这么多军娼,此人数……也太多了。”
看到楚云卿如此安排,那阿其那只是暗自咂了咂舌,似有几分绝望之意,却不敢多言。
楚云卿感喟:“只但愿他们不要沉湎于美女的和顺乡里,不能自拔才好。”
常日都憋着一股气呢,这时候拿这事来寻乐子了。
楚云卿道:“还是谨慎点为好,这毕竟是在北齐国境内,不比在东璃。”
现在那些轻易的人瞥见东璃军如此善待他们,他们又有了活命的但愿,那些“宁死也不当俘虏”的时令早就被他们抛到九霄云外。毕竟又有谁真的想死呢?
本来摩罗城的守军早就撤走了,只剩几十个文官和百姓,又怎能抵当得了东璃军的火力猛攻?他们传闻东璃军会虐待俘虏,便开城门投降,但求保命。
“是,二爷。”那人嘴上虽承诺着,但内心还是感觉楚云卿未免谨慎过分了。
阿其那见状,不住对劲点头。
楚云卿大要不动声色,内心却暗道:“这女子如此利落喝酒,莫非酒里当真没毒?还是说,她们早已喝下解药,以是有恃无恐?”
以后,楚云卿借口如厕,躲了出来,未几时元青和楚家军的几个将领也都找了借口出了宴席,跟楚云卿汇报心中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