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打了小的,一会老的来了。咱俩便跑不了了。”目睹有人拜别,肃宁有些慌乱的对着杜君宝说道。
微风熏柳,花香醉人,恰是山灵城春光漫烂季候。
“我如何害你了。是你跟着我的啊,我只不过,看不惯阿谁胡为罢了,又没让你脱手,你和他们打又不怪我。”肃宁说道。
山灵城西门大街,青石板路笔挺的伸展出去,直通西门。
他平经常和镖局里的镖师们拆解,一来他这套家传的掌法确是不凡,二来众镖师对这位少仆人谁都容让三分,决没哪一个蠢才会使出实在工夫来跟他硬碰,因之他临场经历虽富,真正斗争的遭际却少。固然在山灵城里城外,也曾和些地痞恶少动过手,但那些三脚猫的把式,又如何是他胡家绝艺的敌手?用不上三招两式,早将人家打得目青鼻肿,逃之夭夭。
肃宁臂力一沉,将胡为的上身掀得弯了下去,跟着右臂使招“铁门槛”,横架在他后颈,狂笑说道:“龟儿子,你磕三个头,叫我三声好叔叔,这才放你!”
胡为被吓得一颗心似要从口腔中跳了出来,急退数步。史郑二镖头俄然没了敌手,便停止不斗,惊诧非常的瞧着杜君宝,方知杜君宝一向在戏耍两人。史镖头对着郑镖头低声道:“喊人,抄家伙!”
杜君宝固然和两人争斗,但是对他而言,只是和小孩子过家家。他实在更多的目光是放在肃宁身上,目睹他就要被暗害,也不敢藏私,直接飞奔而来,一脚将胡为踢至远地。
郑镖头喝道:“这位是虎威镖局的胡为胡少镖头,你天大胆量,到太岁头上动土?”这“土”字刚出口,左手一拳已向他脸上猛击畴昔。
郑镖头在虎威镖局当中固然算不得是妙手,却也不是饭桶角色,史镖头见他竟被此人一招之间便即撞倒,可见对方很有来头,问道:“尊驾是谁?既是武林同道,莫非就不将虎威镖局瞧在眼里么?”
肃宁手上拆解,口中仍在不三不四:“胡为,我越瞧你越不像男人,准是个大女人乔装改扮的。你这面庞儿又红又白,给我中间的少爷香个面孔,我们不消打了,好不好?”
锦衣少年还未说话,他身后的那位史镖头便对着杜君宝和肃宁说道:“不长眼的东西,胆敢伤我家少镖主!”
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虎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上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进门处两排长凳,分坐着八名劲装结束的男人,个个腰板笔挺,显出一股英悍之气。
当杜君宝刚出去在关门的那一顷刻,房间传来一句:“别希冀明天一大早甩开我。”
俄然间后院马蹄声响,那八名男人一齐站起,抢出大门。
这位锦衣少年边幅像他母亲,眉清目秀,甚是俊美,常日只消有哪个男人向他挤眉弄眼的瞧上一眼,必将一个耳光打了畴昔,现在听这男人叫他“兔儿爷”,那里还忍耐得住?然后对着身后代人说道:“给我杀了他。”
离虎威镖局几百米处,锦衣少年骑马方才路过杜君宝和肃宁身前之时,只见肃宁不知从哪儿捡起的一块石头,以杜君宝设想不到的力度直奔那位锦衣少年的马前腿之上。
肃宁也不束手就擒,左手上翻,搭上了郑镖头的脉门,用力一拖,郑镖头站立不定,身子向板桌急冲。肃宁左肘重重往下一顿,撞在郑镖头的后颈。喀喇喇一声,郑镖头重重的向后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