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白忙道:“兮白不敢。”
子桑青淡淡道:“大楚皇室的公主,不过三十韶华,不管身份还是春秋,都不是我比得了的。”
云兮白插话道:“大嫂,你曲解盟主了!”
青姨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黑脸男人看向三个兄弟,心想大丈夫忍辱负重,一跪罢了,不敷为道,何况这荒山野岭,没有旁人,李青衣自恃身份,也定然不会将本日丑事鼓吹出去。想了又想,终是下定决计,咬牙道:“跪!”膝盖一软,好大个男人就要向杨衡跪下,却听青姨说道:“不必了,你们走吧。”
“放他们走吧。”杨衡道。
“这么说来,你并不是痴迷于她了?”子桑青语气略转和顺。
青姨道:“我不是你大嫂,去叫阿谁女人去吧。”
子桑青沉默半晌,才道:“我亲眼所见的,如何能是曲解。”
李青衣道:“你觉得一个远在大楚的公主,为何会与我结识?这不是缘分,更绝非偶合。”
黑脸男人察言观色,见此一幕,心下恍然,本来这二人竟是了解!老四心机肮脏,公开里深思这娘们儿很有几分姿色,莫不是那李青衣的姘头?
李青衣走到青姨身后,轻声道:“阿青,跟我归去吧!”
李青衣也看了这个素不了解的少年一眼,暗自点头。
李青衣道:“她对我坦白身份,你怕她包藏祸心,这无可厚非。你觉得我负心薄性,旁人也道我喜新厌旧,实在你们都错了,从一开端,我就晓得她是大楚的公主。”
话说天下武林,以豫州为界,分别南北。
李青衣,是一个不亚于剑神楚长歌的人物。
黑脸男人这兄弟四人,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也算略有奶名,可若跟面前这个南武林首屈一指的人物比拟,实在是纤细的不幸。
“妙笔疾花”孙迟道:“盟主只要一个夫人,七友也只要一个大嫂。”他夙来沉默寡言,平时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此时连说了两句,听得云兮白直挑大拇指。
杨衡道:“既然这位大哥说是曲解,听一听又有何妨呢?倘若真的是曲解,如果到了没法挽回的境地,您岂不会更加悲伤难过么?”
“碧海涛声”秦澜也道:“这几个小蟊贼,倒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青姨。”杨衡唤了一声,见子桑青看来,说道:“小子身为外人,原不该多嘴你们的家务事,可眼下实在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这几人跟随李青衣多年,是为亲信,名号“竹林七友”。说话的是“墨染重云”云兮白,善于笔墨,连“画仙”华丹青也曾赞过他的山川画,是天下一绝。
子桑青道:“甚么意义?”
云兮白道:“不成,这几个狗东西敢冲犯大嫂,哪能就这么便宜放他们走。”
李青衣道:“回我们的家。”
见这几个鼠辈犹踌躇豫,迟迟没有行动,李青衣还未说话,他身边的人已是不悦道:“还要我来帮你们吗?”其他几人也接踵上马,虎视眈眈。
心中固然腹诽,可男儿膝下有黄金,何况江湖中人最重脸面,本日如果给一个毛头小子叩首赔罪,今后鼓吹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青姨头也不回,看背影有些微颤,说道:“归去那里?”
李青衣多么身份,天然不屑与这些鼠辈见地,可若不加以惩戒,又恐她多想,因而道:“去给这位小兄弟叩首赔罪,便饶了你们一回。”说罢,看向青姨,却见她瞧也不瞧本身,无法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