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几年间,魔琴秦伯牙几近销声匿迹,偶有现身,也只不过是坊间传言,并不确切,但是却有功德之人,将他与别的三个武林当中一等一的人物,并称为琴棋书画四大妙手,风头之劲,一时无两。
秦伯牙点头道:“本来如此。”
楚长歌悠然道:“苏长青不过是他的一条狗,这条狗平时不声不响,在徐州经商敛财,极少参与江湖之事,若非公冶玄的授意,这鼠辈哪有闲心来蹚这滩浑水。”
秦伯牙“哦”了一声,问道:“鄙人与剑神素昧平生,却不知等我做甚么?”
只是自那以后,此人就似人间蒸发普通,再也难觅踪迹,只留下“魔琴”之名,为世人津津乐道。
两人行走半晌,来到一座山亭前,上面吊挂着匾额,借着月光模糊能够看清上面银勾铁画三个大字:衡山亭。
话已至此,秦伯牙也无话可说,同时心中震惊,对这个傲气逼人又心机周到的剑神,不由生出几分敬佩。
秦伯牙苦笑道:“看来楚剑神对我家仆人芥蒂颇深,乃至于苏兄呈现在衡山上都会引发你的狐疑。”
秦伯牙也不觉得忤,声音有些沙哑道:“楚剑神谬赞了。”
秦伯牙点头,竟有些当真说道:“即便是杀人放火,千夫所指也在所不吝。”
“说了半天,”楚长歌嗤笑道:“但是阿谁混蛋又在耍甚么诡计狡计,做甚么混账事了。”
他顿了一顿,又道:“已是深夜,剑神还未入眠,但是在等鄙人么?”
据传在十三年前,宫里召官方乐工入宫为天子吹奏,一名青年脱颖而出,度量七弦古琴踏入琼华殿内,当着满朝文武,天子妃嫔的面,说道:“吾所奏,乃亘古至今独一无二之乐,诸位可敢听否?”
此事以后,天子惊骇未及,大怒之下斩了几十颗人头,同时抓紧宫中防护,恐怕阿谁没法无天的傲慢之徒再次摸进宫来。
楚长歌哼道:“你又何必明知故问,楚某夜夜在此,全部衡山上的人谁不晓得,旁人是千万不敢来招惹我的,不过既然你来了,恐怕你和我心中的那件事脱不了干系。”
跟着琴音更加凄厉,青年四周似生无形气场,气流涌动,吹得他长发飞扬,猖獗之极。
楚长歌道:“想当年中间金殿一曲,惹得天子大怒,通缉的布告随即撒布大陈各州,楚某想不留意都难。”
究竟也恰是如此,“魔琴”秦伯牙身为“琴棋书画”四大妙手之首,在江湖上素有威名,此人不但武功极高,于乐律上的成就更是无人能及,几近可谓前无前人。
说着,他目光一瞥,扫过楚长歌道:“我与楚剑神素未会面,不知剑神先前如何竟能一眼认出鄙人。”
楚长歌顿了一顿,持续道:“楚某心中迷惑,却也摸不透此事的来龙去脉,直到我到了衡山,碰到了苏长青。”
世人皆道此人傲慢之极,便要遣侍卫将他摈除下去,熟料天子反而大喊风趣,连道下方之人快快奏来。
琴音刚起,颇是锋利刺耳,满朝之人不由心生怨气,道这乡间草民有眼无珠,竟敢在琼华殿上班门弄斧,天子也是非常烦躁,忙遣殿前侍卫上前,就要将这信口开河之人拿下。
“此人明面上是徐州第一首富,但是在公开里,倒是‘森罗狱’的虎伥。他的那位主子固然常日里高高在上,身份非常奥秘,不过楚某倒是对其知之甚详。苏长青说,那小我派他来衡山是为了寻夺剑祖画像,但是在我的认知里,那小我是千万不会为了一件空穴来风的事情而大费周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