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子,总这般客气做甚么?”云兮白佯装活力,他本就瞧杨衡扎眼,得知对方是怀王之子后,更是莫名增加几分好感,此来恰是想和杨衡说说话。
这套剑法名曰“大衍周天剑”,穷尽窜改,奇妙无方,当年楚长歌就是以此剑法在昆仑山技压群雄,一举奠定“剑神”之名。
林伯笑道:“还是老模样,没甚么窜改。一起风尘,想必老爷夫人也是累了,中午非得让厨房老黄好好筹措一桌!”
现在楚长歌去了森罗狱,也不知有无伤害,更不知何时才气返来,杨衡心中担忧,怎奈身单力薄,即便楚长歌真的出事,他连报仇的才气都没有。
云兮白道:“你把柳枝抬高至膝盖,再使望帝啼鹃尝尝。”
“终神秀十六剑”是按照太华派的“毓秀剑法”演变而来,经云兮白去其荆布,留其精华,更加奥妙莫测,能力难当,在他本身看来,便是较之昆仑山那号称“天下剑法之樊篱”的“顷刻芳华”,恐怕也是不遑多让。
杨衡点头道:“大抵记得全了。”
这座荆州第一大城,因地理位置处于极南,故而很少受战役涉及,民风朴素,昌隆繁华,是天下六大名城之一。
没过量久,杨衡愈发感受力不从心,干脆停了下来,嘀咕道:“莫非是我记错了?”
“你初出茅庐,差的火候太多,定要服膺一点,不管是掌法也好,剑法也罢,都要懂的变通,矫捷应用。”云兮白说着有些迷惑道:“按理说,像你这么聪明的人,如此浅近的事理本不必旁人指导,可为甚么就是不懂变通呢?”
李府门前站着个老头儿,乍一见李青衣,忙跑过来道:“老爷返来了。”又瞥见她身后的子桑青,大喜道:“夫人!”
杨衡说道:“我没有徒弟,这是我一名叔叔教给我的。”
杨衡闻言,手中柳枝下压,手腕一转,继而哈腰斜挑,公然是水到渠成,接上了望帝啼鹃。他有所感悟,不由欣喜道:“我明白了!”
子桑平深知丈夫脾气,只要认定了一件事,别人说破唇舌也无济于事,她内心虽怜悯那楚国公主遭受,此事也只能作罢。
他每使一招,都会说出招式称呼,只为让杨衡好记一些。
他第一招练的固然生涩,但勉强还能耍的下去,但使到第二招“两仪无形”的时候,倒是犯了困难,明显第一招的扫尾是剑锋上挑,可第二招的起手式倒是向前横扫,两招之间的转换甚为高耸,底子难以连接。
云兮白听得好笑,只当这位杨小弟要强,倒是全然不信,说道:“那你给云大哥使上一遍。”
杨衡自小博闻强记,聪明过人,楚长歌当时只演示了三遍剑法,他便牢服膺在心中,讲的百字口诀,也一字不落的倒背如流。
这林伯是府里的管家,多年来任劳任怨,将李府打理得井井有条,事无大小,亲力亲为,年逾古稀也是仍旧,深得李青衣伉俪二人信赖。
云兮白道:“我说敢就敢!”说着搂向杨衡肩膀,就似了解多年的兄弟普通。
不得不平气其贯穿才气之强,实在超出凡人一等。
何况,他再也不想如那夜普通,被公孙无止轻描淡写地一招制住,全无还手之力。
李青衣笑道:“就晓得馋嘴。”
出乎他料想的是,杨衡随后便将这六招使了出来。云兮白看的一愣,不由心下暗道:“这小子难不成是个练武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