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也是一番美意,是朕和这个孩子没缘分。”宇文歌安抚道。
“唔,我也游历累了,这回就多久些光阴吧。特别是这后宫好久没有如许热烈过了,想来我又要忙起来了。”莫颜竟如此调侃皇上,加上他向来是一副超出于人的态度,周遭的宫人们都公开里捏了把汗。
元夕见为武将之女,甚么琴棋书画刺绣歌舞,没一个拿得脱手,御马射箭倒是还不错,剑术也练过几年,当然这些在后宫算不得甚么才艺,更是上不得台面。她在皇后宫里排练了几次,没少被其他的嫔妃嘲笑,干脆称病躲在长春宫。
赵孟吟眉头一拧,疾步走到她的榻前,一把将她被子翻开。
宫里世人早已见怪不怪。
说罢,皇后也一阵可惜,“刘mm真是可惜了。”
一日,入夜时分。
“皇上好兴趣。方才回宫就携着才子游园啦。”莫颜打趣道。
方才合上被子,便听到一句男人的抱怨声,“你宫里的人应当好好经验一下,这寝殿门口向来见不到人影。”
这几日,宇文歌但是累坏了。
说罢,他二人放声大笑起来。
“莫颜法师!”宇文歌远远瞥见草木中那位白衣白发的男人,大声唤道。
赵孟吟却不觉得然,淡淡说道,“莫非我到你这里来,还要明白日里大张旗鼓地出去么?”
“母后晓得?”宇文歌惊奇地看着太后,俄然想起临行前太后叮嘱要慢行,公然是大有深意。
“她胎像不稳,怕皇上空欢乐一场,以是托哀家瞒着。哀家本想着她有了孕,莫要被宫中的邪祟冲撞了,那华清山又是个钟灵毓秀的处所,她去散散心也好,哪晓得......“太后说着,眼眶红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宇文家的血液里就流淌着对美的寻求,这御花圃经历了几次补葺,更加完美,草木娇花亭台水榭相得益彰,无处不是景色,无处不让人赞叹。莫颜流连日子,也还是会发明柳暗花明之处,妙哉妙哉。
每日里后宫到处歌舞升平,只要这长春宫冷冷僻清,连她宫里有些人都感觉这个主子空有几分姿色,却毫无长进之心,没甚么前程可言,因此这些宫人常日里也都懒惰得很。
只见皇后淡然一笑,“倒也没甚么,不过是莫颜法师做法时,请李昭仪在一旁为青儿叫魂,她受了惊吓,臣妾便顶了上去。”
“歌儿,刘昭仪出了这事,哀家想了好久。听诗云说皇上只临幸过皇后和三位昭仪,这五个常在是见都未见。这五个常在除了郑常在年纪还小,其他几个也都正值芳龄,哀家觉得皇上还是应当雨露均沾,尽早为皇室开枝散叶才对。
“母后,青莲池那边已经承平了?”宇文歌问道。
“不怪你,”太后自责道,“是哀家考虑不周。那孩子有孕的事,我是晓得的。”
“皇后乃六宫之主,一国之母,天然非同平常。”
宇文歌悄悄一笑,“母后经验的是。”
元夕见一如平常的洗漱完,早早就上了榻睡下。
“赵大人,下次您来我这里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元夕见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声音,内心窜上一把火,语气很不客气。
当然,他每日里在宫里闲逛,也是想着再遇见那小我。
听得世人感觉非常莫名,连司徒皇后都一脸茫然。
景仁宫里还是是一股浓厚的沉香味道,太后与皇后正坐在正殿话着家常。宇文歌上前向太后鞠了一礼,皇后也起家福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