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皇上,这几日桂花开得恰好,臣女便摘了一些晒干了带过来,这春季的桂花最为清甜,用来做桂花茶再好不过。不知皇上可还喜好?”
来日方长,不能急于一时。
“陛下,臣女遵旨来这御书房服侍,跟着我进宫的婢子心中不舍,竟率性如此,求了和我一起住在梨园的郑蜜斯,也就是现在的郑小仪,让郑小仪把她留在身边,如此可偶尔看望我一二。”
这几个小寺人听罢,纷繁松了口气。
“那你可会煮此茶?”
宇文歌并未多看她,只冷哼了一声便走了出来,坐在了文椅上,顺手捡起一本折子看起来,余光却在瞄着沈碧君的行动。
“你尝尝!小允子,把这茶拿给沈女人。”
“你可认得这个?”宇文歌看着沈碧君,殷切地问道。
“你晓得就好!念在你是初犯,朕就放过你此次,下不为例。”
......
看来本日这沈姐姐是躲不过了,小允子无法地将天目雪琼拿给了沈碧君。
听如风说阿谁冯女人就是因为私收财物惹来的费事,被逐到九华宫。看来这的确是宇文歌的大忌。沈碧君想了一早晨如何对宇文歌解释最为妥当,不料次日一早竟来了月事,因而又只好歇息了六日,这第七日完整没了红才向顾总管通禀,一大早天还未亮便起家去了御书房。
沈碧君起家赶紧端上来一杯茶,送到宇文歌面前。
“这是?”宇文歌尝了一口迷惑地看着沈碧君。
这个时候还早,宇文歌恐怕还没去上朝,应当不会有人出去。沈碧君拿起一本折子,凝睇了半晌,内心挣扎不已,最后还是决定放了归去。
“如果臣女没有听错,皇上方才但是说这是天目雪琼?”
“这――万一臣女没煮好,不是白白华侈了这等好物。”
沈碧君抬开端,却没有起家,她目光果断毫无躲闪,乃至有些视死如归,仿佛犯了错了不是她,倒是这高高在上的大齐天子。
小允子战战兢兢地把天山雪琼找了出来,捧到宇文歌面前。
他这几日表情平复了下来,又不想责问她了,他堂堂大齐天子,竟然会为了一盒小小的玉绯膏问责一个侍女,未免太吝啬了,他要找个机遇渐渐去套她的话,不管如何他是不会忍耐身边日日服侍的人竟是心不甘情不肯。
沈碧君正在迷惑,目光便落在那两盒玉绯膏上。
沈碧君推委不得只好应下。
宇文歌顿时倍感绝望。
“哎呦,我的好姐姐,你可算返来了。您看看这御书房乱成甚么模样了,我们几个也不敢等闲规整,这每日提心吊胆的,恐怕皇上见了活力。”一个小寺人指着御书房一地的折子和乱飞的纸张,不住地向沈碧君抱怨。
“这类茶如此希少,臣女那里能见过,更别提煮茶了。”
宇文歌越听越是胡涂,他本觉得是个郎情妾风花雪月的故事,却竟然是个还算有交谊的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