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这个?沈碧君拿起那两盒玉绯膏,这一个是皇上御赐之物,一个是如风送来的,莫非宇文歌是见到此物心中不悦?
“臣女在书上倒是读到过。”
“你晓得就好!念在你是初犯,朕就放过你此次,下不为例。”
“你尝尝!小允子,把这茶拿给沈女人。”
“臣女有事要向皇上禀告。”沈碧君重重磕了一个头,伏在地上没有起家。
宇文歌并未多看她,只冷哼了一声便走了出来,坐在了文椅上,顺手捡起一本折子看起来,余光却在瞄着沈碧君的行动。
沈碧君起家赶紧端上来一杯茶,送到宇文歌面前。
宇文歌这两日喝小允子煮的茶已经将近喝吐了,本日总算能喝到沈碧君的茶了。
“多谢皇上。”沈碧君嫣然一笑,又规复了那副灵巧聪明的模样。宇文歌见了甚为欣喜。
宇文歌顿时倍感绝望。
她这是要主动招了。宇文歌内心顿时凉了半截,却还是故作平静,幽幽说道,“有甚么事,起来讲吧。”
本日她总该返来了。宇文歌下了朝,仓促赶回了御书房,远远就瞥见了那多日未见的身影,俊美无俦的脸上喜不自禁。他信步走上前去,在御书房门口停了下来,故作姿势地轻咳两声,沈碧君闻声声响赶紧放动手里的茶壶迎了上去。
“无妨,朕不怪你,你固然一试。”
这几个小寺人听罢,纷繁松了口气。
沈碧君抬开端,却没有起家,她目光果断毫无躲闪,乃至有些视死如归,仿佛犯了错了不是她,倒是这高高在上的大齐天子。
......
来日方长,不能急于一时。
“这类茶如此希少,臣女那里能见过,更别提煮茶了。”
宇文歌越听越是胡涂,他本觉得是个郎情妾风花雪月的故事,却竟然是个还算有交谊的婢子。
这大齐的天子如何也未几放几小我在身边服侍。沈碧君内心嘀咕,也不知是皇上信不过这些人,还是太后信不过。
“左不过是为了进宫不给家属蒙羞,读了几本茶艺的书罢了。”沈碧君谦善道。
宇文歌对劲地点点头,“可贵你有这个心机。沈女人对茶艺倒是非常纯熟。”
沈碧君正在迷惑,目光便落在那两盒玉绯膏上。
这个时候还早,宇文歌恐怕还没去上朝,应当不会有人出去。沈碧君拿起一本折子,凝睇了半晌,内心挣扎不已,最后还是决定放了归去。
“这是?”宇文歌尝了一口迷惑地看着沈碧君。
“哦?你还读过茶艺的书?”宇文歌俄然想到了甚么,赶紧唤小允子出去。
他这几日表情平复了下来,又不想责问她了,他堂堂大齐天子,竟然会为了一盒小小的玉绯膏问责一个侍女,未免太吝啬了,他要找个机遇渐渐去套她的话,不管如何他是不会忍耐身边日日服侍的人竟是心不甘情不肯。
沈碧君瞧了一眼,回道,“不认得。”
“陛下,臣女遵旨来这御书房服侍,跟着我进宫的婢子心中不舍,竟率性如此,求了和我一起住在梨园的郑蜜斯,也就是现在的郑小仪,让郑小仪把她留在身边,如此可偶尔看望我一二。”
“那你可会煮此茶?”
沈碧君面不改色地持续清算着,却不知早已有人在暗中将这统统看在眼里。
小允子战战兢兢地把天山雪琼找了出来,捧到宇文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