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彩旗看着郑妙言的背影,急的将近哭了出来。她家蜜斯金贵的很,那里受过这等委曲。
“老奴看你们是活腻了!”
“好姐姐,这得拾到甚么时候啊。你看着天都要黑了,我还得服侍我们家蜜斯用晚膳呢……”
她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便是直直地对上一双凌厉的眼睛。
那男人的脸上闪现一丝踌躇。
“这……”彩旗还是不甘心,却也没甚么主张,只好跟着如风回了梨园。
“够了……”上官看着这二人在她面前竟也全无悔过之意,的确要背过气去。
郑妙言听着内心又火了起来,那精美美丽的五官都拧在一起,“你这丫头……”
这宫女下认识地挣扎,那男情面急之下从背后一只手钳住她,一只手仍旧捂紧她的口鼻。
青儿撇撇嘴,这么大的袋子那能够装多少树叶子啊!
这倒是个官家蜜斯应有的气度和安闲。上官姑姑倒是有些赏识这个沈蜜斯,只可惜她出身不高,不然凭着这模样和性子,倒是有机遇在后宫出人头地。
俄然,从树丛里窜出一个男人,宫女吓得大呼一声,那男人一急捂住宫女的嘴。
话音刚落便上来四五个宫女,将她三人囚住。
青儿听罢赶紧闭了嘴,只见那宫女双手拿着个粗麻袋子,恭恭敬敬地递给郑妙言,“两位蜜斯就用这个吧。”
郑妙言接过粗麻袋子,那袋子上积了多年的灰尘当即沾上了她细如葱白的指尖,不由眉头轻蹙。
沈碧君手劲颇大,抓得青儿转动不得,那冷僻的面庞里闪过几分冷峻,盯得青儿打了个冷颤。
如风站起家,弹了弹身上的灰尘,“上官嬷嬷不是罚我们闭门思过么,现在我们只能做到不给蜜斯们添乱了!”
那青儿仍旧不平气,用力摆脱着,一下子用力过分,反而摔了个跟头。
“老奴没工夫断你们的青红皂白。”上官嬷嬷向几个宫女使了使眼色,“还愣在这里做甚么,难不成等老奴亲身脱手?”
“你……”青儿再傲慢也不敢对官家蜜斯脱手,正憋着气难受的很,却见那郑妙言的婢女彩旗早已护在她家蜜斯身前。青儿一不做二不休,不能白白挨了打,扳连自家蜜斯丢了面子,冲着彩旗便伸脱手来,却只觉那手挥在空中便被人一把抓住,转动不得。
沈碧君被四五个宫女带到御花圃,七转八转地来到一处僻静地。
这里是皇宫,几个蜜斯丫头扭打在一起实在有失体统。
“那……我们就看着蜜斯们白白刻苦?”
俄然间“嗖”地一下射过一支箭,刚好射中了男人的手臂,那男人一个趔趄,忍住疼痛,抽出腰间的佩剑将剪身斩断。
这丫头狗仗人势,乃是宫里最讨厌的那种人。这宫女内心腻烦得很,不由得又念叨了几句。
他仿佛认识到了甚么,面露凶光,一咬牙将手中的剑朝青儿顺势一挥,便仓促分开了。只留下氛围中满盈的血腥味儿和一脸狰狞倒在血泊中的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