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别人未走近,便见那被世人围困之处,木姓少年已抱着那姿容那惊为天人的少女腾空而起,落于一通体乌黑的马车之上。
跪坐于桌案前的离梓之,风采如旧,指尖轻抚手中精美木球,而后送至鼻尖细嗅,仿佛还残存着方才那绝色女子身上幽幽冷香,“为兄不过是随口之言,若不是齐贤弟心机通透,派人请来宋太守,事情也不会如此顺利,此事满是齐贤弟一人之功。”
“铮!”
“哈哈哈……”齐邵柏下身疼痛虽未消逝,一想到那姿容身材皆是极品的女子,肿胀面庞上倒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滑头笑意,“还是梓之兄风雅,如此怜香惜玉。”
饶是于此等危急关头,少女还是神态自如,言语轻柔,却又字字诛心,“不知这圣上御赐于我参军西府的免死金牌,在宋太守这儿,管不管用?可否容我说两句话?”
“大人……”随行大夫在为宋滕把脉三次以后,终还是无法点头,满头豆大汗珠滚滚而下,“公子……公子伤的太重,即便今后病愈,也会落下残疾之症。”
“咻!”
战马铁蹄踏过青石,碎了夜空沉寂。
更故意机矫捷、想奉迎太守的衙役,早已提刀翻身,欲跃上马车。
那木姓少年就算武功再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遭百余人围困,被擒已是迟早之事。
只见一人,身着银铠红甲,胯下白马嘶鸣飞奔而来。
宋良安闻言胆怯拧眉,这女人方才说——圣上御赐于我参军西府的免死金牌?
不然,又怎会有西参军府上独占的免死金牌。
方换了一身极新华贵衣袍却还是未能讳饰浑身伤痕的齐邵柏,临窗而立,凝睇被衙役死死围住的木易、西江月两人,脸上笑意在青紫伤痕下,略显狰狞。
如果如此,这女子倒是动不得了。
这!?
“木姓小儿打了宋滕,无疑是震惊了宋太守的命脉。”睚眦必报的宋良安得知此事,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百姓见状,立即跪伏于地。
“梓之兄,何去?”齐邵柏心中不解。
见金牌,如见圣上!
离梓之恭维之言恰到好处,不但全了齐邵柏倾慕虚荣之心,更顺势将调拨宋滕带扈从反对木易、通风报信于宋良安等事,与本身抛清干系。
“梓之兄,还是您的体例高超。”齐邵柏仿佛全然不知方才于酒坊当中,离梓之将他们一干人等推到风口浪尖,却又独善其身之事,“在这禹州城,谁不晓得我们子嗣薄弱的宋太守,最是宝贝他那独一的血脉香火呀!”
人间竟有人能修成如此精准枪法与那……神力!
即便那女子所言失实,但他先前已获咎这西家蜜斯,且自家儿子又被他伤的如此之重,那现在,给她定了如此罪名,击杀以后是非对错,可就全凭他一人说的算。
“嘶……”
连行事沉稳果断的宋良安,也身形颤抖,朝飞枪所来方向望去。
“公子!您醒醒呀公子!”宋良安身边一满脸伤痕的小厮,看着再次昏死畴昔的宋滕,指着西江月大声斥责,道:“你这丫头,休再胡言!方才,酒坊当中你身边那黄口小儿还自称是稷放学宫学士,现在你又说本身是西参军府上的人,且另有圣上御赐的免死金牌,金牌但是圣物!即便是圣上赐赉西参军,参军大人也会将其供奉起来,非存亡关头定然不会随便请出,怎会这般等闲被你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