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梓之拂袖起家,微一拱手,道:“齐贤弟,为兄另有事,先行告别。”
齐邵柏思及至此,笑的过于对劲,本就被木易抽打的如猪头普通的脸,瞬时扯得生疼,口中污言秽语更加难以入耳。
世人闻言,那里还敢由涓滴踌躇,纷繁挥刀上前,刹时将马车上两人死死围住。
莫非她是西参军府上蜜斯?
小厮闻言,气的咬牙切齿,看着身边太守大人,倒是敢怒不敢言!
那木姓少年就算武功再高,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遭百余人围困,被擒已是迟早之事。
暗淡夜幕中,少女手中金牌,映街道两旁店铺灯光,耀然生辉。
却不想,别人未走近,便见那被世人围困之处,木姓少年已抱着那姿容那惊为天人的少女腾空而起,落于一通体乌黑的马车之上。
这!?
宋良安闻言胆怯拧眉,这女人方才说——圣上御赐于我参军西府的免死金牌?
“铮!”
“还愣着做何?西家多么显赫豪阀世族,参军府中的女子有怎会等闲抛头露面?”宋良语气中严肃更胜,“谁若放走这两名乱民,本官定以同罪连诛。”
不然,又怎会有西参军府上独占的免死金牌。
枪尖上天寸余且贯穿两人握刀手臂,现在颤抖嗡鸣之声,却让在场之人,皆是胆战心惊!
“梓之兄,还是您的体例高超。”齐邵柏仿佛全然不知方才于酒坊当中,离梓之将他们一干人等推到风口浪尖,却又独善其身之事,“在这禹州城,谁不晓得我们子嗣薄弱的宋太守,最是宝贝他那独一的血脉香火呀!”
“来人!”宋良安一双眼睛似要将站在马车之上的西江月木易两人看出洞穴,“将这两个诡计伏杀西小参军又捏造圣物的乱民拿下!”
见金牌,如见圣上!
连行事沉稳果断的宋良安,也身形颤抖,朝飞枪所来方向望去。
方换了一身极新华贵衣袍却还是未能讳饰浑身伤痕的齐邵柏,临窗而立,凝睇被衙役死死围住的木易、西江月两人,脸上笑意在青紫伤痕下,略显狰狞。
宋良安未应西江月之言,只低头看身边早已脸孔全非的宋滕,内心几近滴血,“我儿如何了?”如果儿子伤的不似大要那般重,他愿咬牙暂忍此仇!
“嘶……”
跪坐于桌案前的离梓之,风采如旧,指尖轻抚手中精美木球,而后送至鼻尖细嗅,仿佛还残存着方才那绝色女子身上幽幽冷香,“为兄不过是随口之言,若不是齐贤弟心机通透,派人请来宋太守,事情也不会如此顺利,此事满是齐贤弟一人之功。”
不管是圣上御赐金牌,还是参军府,都不是他戋戋一方太守所能获咎的。
“哈哈哈……”齐邵柏下身疼痛虽未消逝,一想到那姿容身材皆是极品的女子,肿胀面庞上倒是一副了然于胸的滑头笑意,“还是梓之兄风雅,如此怜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