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姐儿都谨慎尝了一小口,味儿倒是甜美蜜的,另有些酒的醇香和微微的辣味,意姐儿连续两口便喝完了,她上辈子夏季里体寒,便经常喝些蜜酒暖暖身子,现在喝来味道倒很类似,只是人已不是畴前的人了。
长公主道:“同桂嬷嬷说,不准再做了,如果做也给我自家出例钱,国公爷一年不过一千两的银俸,常日里多吃些燕窝老参也罢了,现在这些东西一筹办可不上三百两?国公爷那边,你自去同他说道。”
意姐儿点点头,道:“但是呢,春寒料峭的,我们可穿很多些。”说罢拿了荷包里的珠链子分与三个姐妹。
姵姐儿又谨慎端出了半壶酒,淑姐儿见了便面色一变。姵姐儿只温温笑道:“二姐姐可放心罢,这是蜜做的酒呢,吃不醉的,我只带了半壶,姐妹们一人一小杯吃着尝尝鲜,我爹爹的朋友自广州带来的呢。”说罢一人斟了小半杯子,残剩的只说留给茉姐儿。
清姐儿看她白嫩的面庞儿,伸手捏了两下,不乐道:“你个小促狭,有你这么说姐姐的么?”又在绒绒的毯子上滚了两圈,闷声道:“还不是那边大房的又使坏,闹得我娘不得安生,我又不肯和二姐姐待在一起,她只会经验我,上回点梳儿印的事儿她还在嘴边叨叨,竟比娘还唠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