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果个郡王妃,她这一辈子都能扬眉吐气。
意姐儿也不恼,托腮笑道:“这是我作的诸花露,不但放了玉兰、桂花、梅花,另有兰花和橄榄之类的,我想着这些都是轻易烂的,兰花吃起来也不如何适口,只胜在香味清奇,便具放在一块儿隔水蒸着。”
长公主知她是有歉意,便暴露三两分笑意,道:“你们若喜好,本宫叫他们日日做着,你们要吃了便令人来拿。”又叫知棋拿了一小碟给意姐儿送去,叮嘱她们两个小的莫要贪吃。
穿完了便戴在手上,又觉着太单了些,便又叫金珠重新剪开,拿长些的丝来,打个小巧的盘长结,又装点几股流苏。意姐儿戴着试了试,流苏垂在手腕边上,倒是有些意趣儿,当下便名云钗放在她的荷包袋子里。
姵姐儿道:“我闻着倒像是桂花香,却又像是梅花。”
一边不消上早课,意姐儿同几个姐妹相约在未时泛舟,当明天还早,她懒得出去受冻,便窝在小暖阁里抱着一只暖炉,套上足袋踩在羊羔绒的乌黑毯子上,叫银宝几个拿了昔日长公主给她的几串珠链子,把丝绳都剪断,再重新编几个花腔出来。
大房的也罢了,长公主同贺姑姑说话也未曾决计避开她,意姐儿多少也听了一耳朵。
意姐儿笑嘻嘻道:“可不是,外祖母那边的太医我也问了,只道这些蒸着喝对身子无益呢,便是擦在脸上可保芳龄永驻。”
意姐儿点点头,道:“但是呢,春寒料峭的,我们可穿很多些。”说罢拿了荷包里的珠链子分与三个姐妹。
云钗自知是那吕老太太身边带出来的,在这国公府不似畴前另有人凑趣着,开初在吕府那争强好胜的心机也歇了。现在她靠着自家资格,虽比不得银宝金珠两个,可到底比厥后的几个小丫头强些。
蒋氏为莫非:“旁的也罢了,只大嫂说是代送些家里的秘制糕点同几样邃密小食给几个附近的人家。”
意姐儿撇撇嘴道:“只我怕冷,便叫多烧了些红罗炭去,那里是这地儿了。只你今儿个,如何有空跑我这儿来?春季一到你便犯困,好歹躺着不累。”
意姐儿又叫拿了两串粉的和一串金粉的,拆开重新穿戴,她预备着穿五条小手链,她们五个姐妹一人一条便是,几种色彩穿一块儿戴在手上,她们几人又都是皮子莹润白净的,戴着定然灵动都雅。
清姐儿拿了奇道:“这般花腔的真是少见了,难怪阿萌之前藏着掖着也不先给了我。”
蒋氏也不喝茶了,心道这不是来了,便起家恭敬道:“是媳妇治家不当了,只这国公爷的的花消媳妇也不敢不批。”
蒋氏内心悄悄叫苦,长公主这是有些恼自家拿她白叟产业矛使了,可也不敢多说,便温适应了下来。又坐着说了些家常话,蒋氏觉出如果说到意姐儿,长公主便会格外温和几分,她便可劲儿地往几个孩子那边扯,直说道长公主留了她吃午膳,才眉开眼笑地应了。
蒋氏一边小小尝了口马奶糕,一边直道:“这糕子竟和媳妇那边大厨房做的分歧些,吃着像是奶味足得很。”
蓼风轩。
意姐儿拉着清姐儿,只问道:“大姐姐怎地不见人?”
这话暗指那朱姨娘院子里一对叫柳绿,荧红的小丫环,谁不知这两个整天在国公爷面前现眼,一把水蛇腰扭得像没骨头似的,也就年纪小些才压得住一身的鲜嫩色彩。这两个也不知是命好还是不好,前两日叫国公爷一起收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