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宣忙打岔道:“不是说祁家三表兄身子不好?想来大哥定然陪着三表兄呢。”
随即又笑:如何能够?她又不蠢,都栽过跟头了,总不能还重蹈复辙吧?
这院子要比隔壁的院子大很多,顾至和祁季昭直进了二门,正中是三间敞亮的大瓦房,东西配房摆布林立,院中种着两株令人谛视标清雅梅树。
装得挺像,可祁季昭比他更严厉,神采凝重的道:“叫人去问问。”
顾宣苦笑:“我大哥他……”
顾二老爷看着顾宣那刚毅的眼神,长长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年,委曲你了。”
珠帘一挑,两个美丽小婢扶着个倾世妙龄女子袅袅婷婷的走了出来。
那下仆忙道:“恰是恰是。”
“顾二公子与顾世子兄弟情深,天然方向着他说,敢问顾世子可敢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重誓,说他从未对我儿下毒手?”
车子进了登临巷,顾至跳下车,四顾无人,心口一松,不经意凝神望到畴前周琳琅所住的院门那把大锁取掉了,大门虽紧闭,却模糊能闻声内里有人声。
她生得月容皎皎,光彩惊世,又兼有着荏弱堪怜的神态,更让民气生顾恤。可落在祁季昭和顾至眼里,却如同对着一棵明白菜。他二人疏忽她风情万种的流波,熟稔的落座。
顾至和祁季昭倒是见惯了的,目不斜视的进了门。
“他去哪儿了?”
正神思不属,车帘被挑开,祁季昭问他:“到了?”
两人才下车,门里已经有了动静,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环迎出来,给二人见礼请他二人出来。
他反应了一会,笑道:“屋子空着本来就是给人租的,有人搬出去,也有人搬出去,你也太谨慎了吧?”
话锋一顿,又无耐的道:“可孙大人也晓得,家兄家嫂死得惨烈,膝下只要元郎这么一线香火,这么些年,他固然纨绔了些,但要说到暗害别人道命,想来他是不敢的。这事,顾家定然要给孙家一个说法,还请足下稍安勿躁。”
顾宣笑道:“爹说的是甚么话?我有甚么可委曲的?大伯和大伯母走得早,大哥从小就没享用过父母的心疼,不免有些率性,这也是人之常情。我是兄弟,谦恭谨让也是应当的。”
他情不自禁的想:莫非是周琳琅又搬出来了?
孙大人哭着道:“顾二公子申明大义,老朽天然放心,可就怕顾二公子到时要枉法循私,包庇杀人要犯。谁不晓得我儿是与顾家世子爷起了抵触在先,被私刑在后,这才有了厥后的死不瞑目?我不敢要顾世子偿命,但起码不能让我儿死得不明不白?哪怕他耀武扬威在老朽面前说一句人就是他杀的,老朽也能给死去的犬子一个明显白白的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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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二老爷那里瞧不出他们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换,长叹一口气,摆手道:“罢了。”说完面带忧色,愁眉不展。
孙大人一副“你看,我就晓得如此”的模样。
顾宣发狠道:“我代我大哥发誓,这总成了吧?”
好说歹说劝住了孙大人,顾二老爷回身命人:“元郎在哪儿?去把他叫来,我有话问他。”
送走孙大人,顾宣道:“爹,这事定然跟大哥没干系,孙家那边,儿子自去措置,如果他们还不依不饶,说不得儿子代大哥去顶罪就是。杀人偿命,负债还钱,大不了我把这条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