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姐对于安排田驴儿进女澡堂搓澡,是有万全的筹办的,起首,她为田驴儿变了装,买来了女人穿的长裙和假发,重新到脚将田驴儿打扮了一番,然后,在他脸上涂上一层厚厚的脂粉,如许,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就站在了本身面前。
“不过我挺喜好的,力度对我来讲正合适”
“大姐……你是新来的吧?”
第一次进澡堂,田驴儿心胸忐忑,他恐怕本身被认出来,以是有些遮讳饰掩。当他站在澡堂门口的时候,劈面扑来一阵异化着女人身材的肉味和污垢味的热气,钻进了他的鼻子让他刺痒难耐,他张大了嘴巴,正要打出一个喷嚏的时候,才想起来喷嚏的声音会透露本身的男性身份,以是仓猝捂住嘴,硬生生的将阿谁喷嚏憋了归去。身后,玲姐也是及时地递上来了一个口罩,表示他戴上。对于玲姐的强威,田驴儿感到本身有力抵挡,只能任由摆布,就算是想要畏缩,此时已经毫无能够了,以是,在玲姐严肃的目光中,田驴儿只能硬着头皮走进了女澡堂。
“还好吧”
但玲姐刚才也说了,要田驴儿感谢她,但是田驴儿到底应当如何感谢她呢?孤男寡女共同糊口在一个屋檐下,难不成要以身相许?如果真的是如许的话,那比让田驴儿去澡堂给女人搓澡还要难受,设想一下都会要了田驴儿的命。固然田驴儿有一颗戴德的心,但是行动上,真的不晓得要如何酬谢玲姐的这一份恩德。
但是,当他走出来以后,才发明,底子就没有人正眼瞧他。成群结伴而来的,一边沐浴一边玩耍,时不时地开上两个带荤的打趣。而那些相互不熟谙的,只是来洗个舒舒畅服的热水澡的人,大多都站在花洒上面,冷静地洗着,面无神采。进入了女澡堂的田驴儿,眼睛不敢乱看,乃至不晓得本身的手脚应当放在甚么处所,但他晓得,那样的话,更加让人们思疑,以是,他必须假装很职业,径直走到澡堂中心阿谁专门用来搓澡的案板前,等候本身的买卖。可奇特的是,没有人来找他搓澡,田驴儿感遭到又热又难受,恨不得将本身身上的全数衣服扒掉,跑到淋浴头上面,痛快地冲个澡,但他不能。他也不敢正眼去看那些女人光溜溜的身材,只是偷偷地瞥一眼,然后从速把眼睛收回来,盯着湿漉漉的案板了。不过,也恰是这一瞥,为他带来了第一个买卖。
“如何样?明天不是很累吧?”
“……”
幸亏,玲姐看出了田驴儿的心机,以是早早地为他做好了晚餐,像是服侍一个班师的天子普通奉侍着田驴儿吃了一顿丰厚甘旨的晚餐,并且,绽放开了那一脸的苍蝇屎,浅笑着来到田驴儿身后,用那充满脂肪旋涡的馒头手悄悄的为田驴儿揉捏肩膀,搞得田驴儿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当阿谁一丝不挂的女人站在本身面前,喊了一声大姐的时候,田驴儿并没有反应过来,还觉得对方不是在叫本身,直到阿谁光溜溜的女人本身爬上湿漉漉的案板,像个被刮掉鳞片的死鱼一样,横躺在本身面前的时候,田驴儿才确认那女人是在和本身说话。
“哦”
“骗鬼呢,我才不信,我猜你啊,趁着搓澡的机遇,想摸的,想看的,常日里费钱也看不到的,这一回准是摸够了也看够了吧?并且,要不是我,你上那里找这么好的机遇和事情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