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道:“二弟,大哥天然信你,但是如果真是如你所说,那么此事就极其费事,难以说清了。”这便跟秦苍羽报告了这几日的事情。
李如松如此发言,秦苍羽顿时感觉如同一桶冰水重新浇到脚底,木然楞在那边,瞠目结舌,不晓得大哥几日未见,现在一见为何俄然翻脸不认,这时只见赤哥儿站在李如松身后,背对那武将和一众府兵,冲秦苍羽挤了挤眼睛,努了努嘴,秦苍羽不明就里,这时李如松一声令下,几个兵丁上前二话不说将秦苍羽按在地上,拢起双臂,困了个结健结实。
李成梁嘿嘿嘲笑半晌,说道:“看来那尼堪外兰并非临时起意,而是从开端就和辽王虚与委蛇,算准了辽王必亡,因此在这最后关头,入城兵变,擒拿辽王,企图就在拿下这平叛的首功,以是事前就向朝廷密保了擒拿辽王之事,是以天使官才气早不来,晚不来,恰好刚在他建功之时,就到了广宁。之前他方才坐镇建州,安身未稳,而建州阵势偏僻,阔别朝堂,本身又身为外族,深恐被朝廷猜忌,这才如此而为,不但向天子表了忠心,并且还得了犒赏,之前都是朝廷暗中支撑于他,他才气纵横建州,而现在已经是名正言顺的被敕封为建州总领,再得了这巨额犒赏,现在他在女真诸部中真的是兵强马壮,未有敌手了,只但愿朝廷不要养虎为患才好。”
秦苍羽在城门见到大哥李如松和三弟赤哥儿,心中一阵冲动,刚想上前相认,谁知李如松当前一步,用手一指本身,厉声说道:“谋逆秦苍羽,现在到处寻你不着,谁知你大胆包天,竟然逞凶闯门,李如松在此,你还不受缚,等候何时?”
秦苍羽便把这几日产生之事一口气跟李如松和赤哥儿说了,就见李如松和赤哥儿两人听得是目瞪口呆,等秦苍羽说完,赤哥儿还好半天缓不过味来,嘴里说道:“这么说来,二哥看来是被阿谁马户生给栽赃了。”
谁知方才领受,就有天子官到了广宁传旨,言及尼堪外兰忠心耿耿,宁远伯李成梁运筹帷幄,两位均是国之栋梁,未雨绸缪,这才将辽王兵变消弭于无形,特赐尼堪外兰军粮银两,敕封总领建州。宁远伯加授为一等伯爵,但念及朱宪爀乃是皇亲国戚,不过一时被人蒙蔽威胁,谋反实非本意,因此特赦朱宪爀不死,将辽王封号免除,由朱宪爀之子朱术垌理辽府事,命为辽府宗理,将朱宪爀先行收监,送往都城,再行发落。
只见这赵游击现在从速翻身上马,单膝跪地说道:“少帅,末将实不敢当,能擒下此贼,多亏大帅洪福,少帅神勇,卑职那里有甚么功绩,少帅如此说来,真让末将无地自容,愧不敢当。”
李成梁现在只好命人将辽王松去绑绳,带在军中,以藩王礼相待,那辽王也伶仃一车,另有兵士奉侍,夜晚安营也是伶仃一个营帐,只是不能自在行动罢了。李成梁将广宁后事托付给广宁知府和老督军,雄师开赴,筹算回归宁远,而后再派人将辽王送往都城。
秦苍羽见李如松和赤哥儿满脸急色,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筋,不解问道:“大哥,三弟,产生了甚么事情,我如何成了谋逆?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李如松不答秦苍羽,却先问道:“你先奉告大哥,这几日你去了那边,做了甚么?你都不晓得我和三弟都要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