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哥儿说道:“向来未曾喝过酒,本来喝酒是如此畅快之事。痛快啊痛快。要晓得如此,当初给师父偷酒糟的时候本身就偷偷喝了。”
秦苍羽还是初度听闻赤哥儿本来遭此大难,不由得也是一阵伤感,说道:“不想三弟竟然背负如此的大仇?苍羽定然与三弟共担。”
秦苍羽抽出短剑,说道:“几年前白大善人白任义到店里打造一把枪,本身带的铁料,这铁料极其罕见,说是从应天府所得,是一块乌金陨铁。
李如松道:“三弟放心,此仇我与二弟定与你同担,将来一同斩杀尼堪外兰,以报这深仇大恨。”
说罢从背囊中拿出备好的一坛酒和三只瓷碗出来,先将一碗倒满酒水,放在青石前,然后用识君刺破中指,几滴鲜血降落酒中,随后右手用力朝着青石用力刺下,噗地一声,识君剑直没入柄。
秦苍羽叩首道:“二拜厚土,本日秦苍羽与李如松,赤哥儿结为同性兄弟,厚土为证,识君为凭,不求同生,但愿同死。此后兄弟一心,荣辱与共,如违此誓,万刀碎骨。”
“两位兄长。”
秦苍羽接着说道:“剑虽铸成,只是尚不决名,特地等两位兄弟来一起筹议一个名字,赐剑之名。”
李如松和赤哥儿都是武将世家,也没见过如此锋利的剑刃,均不约而同的面露惊奇神采。
赤哥儿心中感激不尽,他满门全灭,孤身一人,远走宁远,此时现在得两位兄弟,心中感情荡漾,眼中不觉竟有些潮湿了。
三人发誓,共同举起面前酒碗,李如松一抬手道:“两位兄弟。”
秦苍羽笑道:“天然甚好,那就兄长请先。”
李如松豪气顿生,仰天长啸道:“本日起我们三人就是存亡弟兄,我们都来讲说本身的志向如何?”
赤哥儿此时登上青石,将识君剑拔出,眼中含泪大声喊道:“我赤哥儿,建州女真之主觉安昌之孙,第一巴图鲁塔克世之子,可爱奸贼尼堪外兰,设想害死我祖、父,阎罗门将我满门尽灭,我惟愿提此识君剑,斩杀奸贼尼堪外兰,剿除阎罗门,以报我建州卫血海深仇。”
赤哥儿固然曾偷家中酒糟送给老许头,但是本身从未饮过,一坛酒尽,酒劲上来,不知不觉中三人均醉倒在青石之上。
三人又聊起武功,李如松和赤哥儿都问秦苍羽师父是谁?
三人中李如松贵为府门少帅,但是李成梁治家甚严,平时喝酒极少。
秦苍羽道:“如此是好,只是我也要奉告一下尤老爹才是,别的我每日夙起要砍柴打铁,午火线才有空。”
秦苍羽本就喜好习武,只是本身一无师父传授,二无敌手参议,只是趁着砍柴打铁间隙,本身找个空位打拳踢腿,而此时能有处所练武,天然欢乐,只是本身身份寒微,出入伯府不便。是以面上固然期冀,嘴上并未说话。
李如松再将血酒分作三碗,别离叙了庚辰,李如松最为年长,秦苍羽次之,赤哥儿小了几岁,李如松在中,秦苍羽在右,赤哥儿在左,三人齐齐跪倒在青石前。
五日转眼而过,赤哥儿年青,颠末吴医师保养后,伤势已经见好,第五日早早就和李如松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