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松也是起得极早,见赤哥儿来到,说道:“我就晓得你等不及了,不过此时髦早,我们先去处爹娘师父师伯他们请了安后,再去白家街吧,这三日禁足,我还没给爹娘他们叩首存候呢。”说着拉着赤哥儿就往前厅而来。
这鹿刀是两寸长的小匕首,不过略微曲折,内里鹿皮做鞘,是女真人用来给猎物剥皮去骨的东西,最为锋利。
李成梁说道:“既然如此,去处你师父回命吧。”
李如松又向戚继光叩首道:“师父,弟子一日禁食,三日禁足已满,已经领错,今特向恩师复命,哀告准予弟子满罚。”
这时李如松话锋一转道:“弟弟明天你是不晓得啊,真的好险,要不是秦苍羽脱手相救,恐怕我们两个都已经是刀下之鬼了。”
李如松边吃边对赤哥儿说道:“弟弟你的骑射真是不简朴啊,哥哥我是心折口服,今后你我一起练武,你要教我骑马射箭,不成推委。”
三日刹时而过,李如松禁足已满。赤哥儿伤口已经结痂,平常活动已无大碍,便早夙起来,跑到李如松房前,前日晚间下人已早将房门的锁头撤去。
话音刚落,只听窗口一声的银铃般的女声悄悄呵叱道:“好哇,松哥哥,师叔和爹爹罚你禁食,你这边竟然狼吞虎咽,赤弟弟偷送食品,看我不去奉告爹爹去。”李如松吓得一激灵,从速转头望向窗口,一看恰是李如桐站在窗外,李如桐不等号召,一飞身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李如松道:“和我们春秋差未几,是给库府送货的尤家铁匠铺的,明天来送货,看我们争斗,跟着府库的人一起来围观。他眼看马刀落下,就用随身带的秤砣,一甩手击中马刀,你我这才保得性命。”
两人既然已经亲如兄弟,赤哥儿也就不再和李如松客气,装了糖果,清算好食盒,踩着凳子上了窗户,说道:“松哥莫忘了,三今后你带我一起去找秦苍羽啊。”
赤哥儿开朗大笑道:“哥哥骑射也是了得,马战更是短长,我的确没有还手之力。今后我跟从哥哥一起习武,我教你射箭,你教我马战。一言为定。”
管家李富这时端出一个盒子,上面有一卷白纸,用黄绸扎住,递给李如松。
赤哥儿也在李如松中间跪下,说道:“赤哥儿给姨丈,俞前辈,戚前辈存候了。”
李如松点头说道:“放心,你我兄弟之约,定不会忘。弟弟归去时西门出去,直走就到了你的院子,路上留意,莫要再失了门路,着了风寒。”
赤哥儿因为受伤后当即被抬走,对前面的事情并不知情,此时还未知秦苍羽是谁。
李如松笑道:“唉,我闯了这么个大祸,当时师伯脸都气白了,再想起我爹,吓得我魂都没了,当时甚么都想不起来了。不过我晓得尤家铁匠铺在那里,等我禁足完了,你伤势好些,我们两个一起去找秦苍羽伸谢,你不晓得,这秦苍羽双臂力道实足,师伯用隐龙功试他的力量,固然师伯能够只用了两胜利力,但是这秦苍羽竟然能与之相抗不落下风,实在也是一条豪杰。我们去了必然要交下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