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玦目睹己方伤亡惨痛,暗忖断不能再如此缠斗下去。
娇柔柳腰,云贴住他的背梁,身形起伏,彷若无阻地与他肌肤相亲,刹时便使贰心境起伏动乱,再没法压抑体内的欲望。
纵使他有千年修为,仍难以对抗,五识渐有被影响之感。
正值此意念拉锯之际,沐子央俄然褪尽外套,身着中衣中裤,徐行来到他的身后。
炎玦定睛一看,颈项俄然变得柔细光亮,但没一会儿,又一点一点地长出肉芽。
彷若罂粟,能为药,亦是毒,让他不成自拔。
修道之人最忌心境纷杂,没法死守道心,更何况这对姐妹只是弱等妖灵,她们待在南宫暮身边,只会拖累他。
炎玦神采一变,心中俄然涌出从未有过的酸涩。
但是,沐子央仿佛听不明白他所问的话,她像尾矫捷的小蛇,抵死与他缠绵。
炎玦俯下身去,只想从速运转真气,替沐子央医治内伤。
妄念萦萦袅袅,缠绕不休,甫呈现,即逼得他神识无存。
青蕊抱起白蕊,黯然垂泪道:“姐姐,你醒来好不好?你说过只愿我们三人能永久相守,可还未比及道长来,你如何就忍心抛下我?”
此一剧痛,令本已昏倒不醒的沐子央,闭紧双目,闷哼一声,满身当即充满一层薄汗。
青蕊、白蕊毫不踌躇, 飞身站在沐子央的前面抵挡。
濡湿的汗水淋漓,将两人身上的中衣,变得透明且黏腻。
完成今后,炎玦退到洞中的另一侧,背对着她,打坐调息。
他并非单独前来, 在脱身以后,他便号令部下放出灵箭。
伤疤似烙印,让人永久难忘。
青蕊不出声,她帮姐姐理了理鬓间的碎发,半晌后,才淡淡道:“这本是我们应做之事,纵使不为其他,凭当年道长相救我们的恩典,也足以回报,圣尊不必放在心上,若您执意如此,我想姐姐泉下有知,也不会感到心安。”
炎玦走至青蕊面前,轻声道:“多谢互助,来日我必当酬谢令姐对我门徒的拯救之恩。”
可向来能与她这么密切的,只会有他。
他除了要恪守元神,亦要对抗树洞内无止无尽,一波一波袭来的妖气。
旖旎醉人的挑逗之语,令炎玦心神俱醉,他回身将沐子央拉进怀中,俯下头覆住她的唇瓣。
思及此处,炎玦感到气血翻涌,那些陈迹,彷若鬼怪,张牙舞爪地在他面前,挥之不去。
如此放肆蛮横,只差没有公开宣布这报酬他统统。
可她不是早已换回妖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