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口喷出阴锁,二锁一高一低,虎视眈眈。
“……太腻歪了,还是含蓄一点比较好。”
阮静哂笑道:“绮念幻灭了?”心念一催,阳锁扶摇而上,疾如星火。
锦纹毒鸩罗刹女变脸像翻书,立即换了一副三贞九烈的模样,裹紧彩衣,冷冷道:“报酬刀俎,我为鱼肉,九黎大人待要如何?”
一颗心顿时冰冷,多少年了,她甚么时候吃过这等大亏!
阮静昂首扫了她一眼,手指微微一动,似欲下杀手,魏十七及时握住她的手腕,摇了点头。
魏十七最不惧的就是搏斗,顺手一拳轰出,罗刹女尖叫一声,右爪节节断裂,身不由己倒飞出去,痛不欲生,还没回过神来,翅下一凉,阳锁已钻入体内。
阮静哼了一声,伸出食指在眉心一点,一道白光射出,阳锁跃到空中,游弋自如,从心所欲。
“留着她,有效。”
暴风平空而作,卷起一个庞大的旋涡,五彩毒雾中,爪似利钩,碧光闪动。毒鸩嗜食蛇蝎,一爪一啄,乃是她惯用的伎俩,如果被一爪抓实,哪怕铜铁浇铸的头颅,也要多出四个洞穴,即便另有半口气,也扛不过紧接而来的一啄。
“美意计!”魏十七心下了然,罗刹女自知江山元气锁出,无可遁形,干脆将真身藏于虚空中,孤注一掷,偷袭阮静,以求一线朝气。
“如何?心动了,还是心软了?”她浅浅而笑,双眸灿烂如星。
阮静低吟不语,渐渐收回击,道:“好,就听你一回。”
局势已去,游丝贯穿经络窍穴,阳锁高飞,阴锁低驻,将锦纹毒鸩缚于空中,不上不下,生杀只在一念间。
罗刹女不慌不忙,媚眼如丝,娇滴滴笑道:“九黎大人谈笑了,这般功德,有甚么不甘心的,只是奴家体弱多病,不堪挞伐,还望大人顾恤。”
果不其然,九黎嘲笑一声,拂袖一挥,锦纹毒鸩从虚空中踉踉跄跄跌出来,俏脸惊骇不安,乌黑的身子瑟瑟颤栗,惹人垂怜。
锦纹毒鸩尖啸不已,浑身彩羽根根倒竖,身形一化十,十化百,百化千,无穷无尽,四散飞走,不知真身藏于那边。
罗刹女再也没法保持平静,尖叫道:“九黎大人,你棍骗奴家――”话音未落,彩衣收紧,贵体颤抖,现出锦纹毒鸩的本相,形似山鸡,腿长脖颈长,颈下长满了长毛,通体五彩斑斓,唯有喙和腿呈赤红色。
“接天岭呵,真让人神驰……”罗刹女拇指抵住下颌,轻笑着,并没有像安德音那样又惊又喜。
魏十七见怪不怪,三眼步云兽的真身他都见地过,还亲手将其斩杀,戋戋一头锦纹毒鸩,又何足道。玉海内海,本就是镇妖塔的一部分,有九黎控场,底子不消他操心。
她却没推测,魏十七铸就“金刚”法体,又修炼过敛息术,将巴蛇气味深锁于体内,没有一丝一毫泄漏,而阮静新近夺舍,睚眦的气味泄于体外,也是无可何如之事。
“如若不肯,也不勉强,你还是回镇妖塔苦挨吧。”
阳锁攻,阴锁守,魏十七催动阴锁护住阮静,就在那一顷刻,锦纹毒鸩破空而出,弃阮静不顾,连闪数下,恶狠狠扑向魏十七,双翅一展,探出利爪朝他抓去。
魏十七发觉到阮静情感的非常,转念一想,猜想这点小醋意是卞雅身材的本能反应,公然,夺舍还是有诸多的后遗症,阮静和她的这具身材,需求时候来磨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