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入正堂,俄然听得一阵短促踏实的脚步声,楚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双衰老枯瘦的手握停止段:“四娘啊,这么多年没见,你爹娘还好吗?”
便在此时,两个丫头在外拍门:“夫人,传闻那位蔺大人返来了,老太太让我们扶你去拜堂呢。”
两个丫环扶着她回房,楚姮借口犯困,诡计支她们分开。但是那两个丫头死都不肯分开半步,一个说“夫人本日受了委曲,心中定是难过”,一个说“此处人生地不熟,夫人身边没一个使唤人”,楚姮一顿好说歹说,二人才像门神一样站在门外。
哟,还真去巡查东河乡的水田啦?
“戊时三刻。”
也不晓得睡了多久,俄然听得外间有些喧华,楚姮一下翻身坐起,拿起枕边的盖头将脸蒙上。
老妇听楚姮如此善解人意,心头更难受了,握着楚姮的手,说:“你一起舟车劳累,先回房里歇息歇息。至于阿谁不肖子……等他返来,我定让他给你好好赔罪。”
正堂之上坐着蔺老夫人,她握着楚姮手,说了很多惭愧话,楚姮都笑着应对了。过了一会儿,便听中间有人说吉时已到,呼喊一拜六合,二拜高堂,伉俪对拜。楚姮也不晓得结婚是个甚么流程,她感觉好玩,便一一照做了,归正在她心底这也算不得数。
楚姮越想越可行,竟是放松的躺在床上,合衣而眠。
大元朝廷,三足鼎立,陈太师,宋丞相,加上一个蠢蠢欲动的穆贤王。若不是宋丞相的儿子娶了穆贤王幺女,父皇何曾想会把她嫁到陈家去呢?
她父皇,恨不得把她五花大绑送到陈家去。
她问这话,两个丫环还没来得及答复,就听一旁的杨腊说:“夫人有所不知,我们大人以清正廉洁两袖清风着名,婚事统统从简,并未宴请。”
那人言语间非常难堪:“老夫人,你晓得大人事必亲为,这个……卑职也劝不住啊。”
楚姮低着头,只见到此人穿戴皂靴,想必是县中衙役。
楚姮也不晓得再答甚么,只好干笑。
这两人,用心站这儿说半天,装模作样的给谁看?幸亏她不是李四娘,不然以李四娘那凶暴性子,早就冲出去跟她们扭作一团了吧!
楚姮生硬着身子,仿佛没有闻声。
“可不是嘛,我早就感觉大人是喜好女人的,要不然本日也不会做出这类行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