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四娘在云州本地是个着名的美人,她第一任夫君是同村的屠夫,和她结婚没两个月喝醉酒摔下山死了;第二任夫君是个鳏夫秀才,不到半年也因不测归天;第三任夫君乃本地一有钱员外,最后竟因怪病暴毙而亡。
这小二猎奇心重,见那挎刀的人面善,趁着倒茶的机会,忍不住问:“官爷,瞧模样你是在衙门里当差的?怎地……莫非现在都用花轿押犯人了?”他朝花轿努了努嘴。
“再端一碗茶去给夫人,务必让她喝几口解暑。”
小二一见来客人了,也不顾着吹牛瞎扯,忙呼喊着去号召。
络腮胡子点了点头,正要接话,却见官道上行来一队红艳艳的迎亲步队,人数未几,却都被晒的焉了吧唧,满头大汗。
杨腊也是满腹的气,他当初就不该为了十两银子接迎亲的差事――都怪本身贪财啊!
紫桃将茶碗里的茶叶撇去,站在花轿前。
络腮胡子一听他们不晓得,忙坐正了些,当真说:“就在半个月前,我去都城拿货,看到城门上贴了一张布告。那位传说中的长公主,得了不治之症!”
紫桃本日穿戴一身灰不溜秋的布裙,皮肤乌黑,额前刘海又密又长,几近将一张小脸遮去一半。她总低着头,在步队里毫无存在感,乃至于这么久,杨腊都还记不住这丫环的脸。
李四娘听到这话勾了勾嘴角,摸了摸手上的金镯子,讽道:“你个丫环能品甚么?当年我在都城珍羞楼,还喝过洞庭君山银针呢。”
李四娘不知想到了甚么,颇对劲的笑道:“好了,再去给我端一碗花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