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然如此，那今后红珠感化还算大，也不必藏匿了，”楚窈想了想，“还是且看万内侍的结局，若当真如你所说，那就从别处查查红珠的事。万内侍若没留背工，红珠也能放到台面上了。”
赵怡抚了抚肚子，“还在南地时，王爷就指导我，如有危及性命之事，可靠万内侍传信，但常日不能和万内侍过于靠近。”
楚窈眼皮子一跳，忙道，“如何？莫不是贵妃晓得他是夏云景的人，特派他出来，就是要对他动手了？”
楚窈听完，有些苍茫，“顶替？如何顶替？”
赵怡感遭到楚窈身上的温度，一怔，便把头靠在了楚窈的头发上，用极温和的语气道，“想他有命出来，却一定有命归去呢。”
赵怡挑眉，凑到楚窈耳边，“本日跟着来见我们的阿谁小内侍，是万内侍的门徒，也是夏云景的人。万内侍的风俗、事情，他都晓得，有他在身边，便是换上一个两个的‘万内侍’，谁又晓得呢。”
赵怡点了点头，“持续。”
楚窈直把这事儿压下不提，又转回红珠身上，“若红珠是被万内侍操纵了，那便不是贵妃要杀她……”又看向赵怡，“你但是早猜着了？”
赵怡听完，脸上暴露几分对劲，“虽不全中，倒也□□不离十了。”
“如何就不能是夏云景下的手？”赵怡说得又轻又快，叫楚窈几近觉得本身听岔了。
夏云景返来，也没如平常普通，到后院儿先看看赵怡和他儿子，再逗逗楚窈，而是直接派人，传了万内侍到外书房去说话，又另叫了信得过的人扼守着。
楚窈笑笑，“公然还是夫人你聪明，我恰是因着这个奇特呢。”言罢，又把本日见万内侍时，万内侍的非常一一说了。
“如何了，”本来闭着眼歇息的赵怡，展开眼问楚窈。
因屋里的光有些暗，赵怡又低着头，便显得暗影更甚，楚窈瞥见赵怡嘴角那笑，没出处的就有些内心膈应，便切近了赵怡，用心撒娇，“既是如此，便是值得信赖的人了。”又道，“他可贵从贵妃处来，也叫他好生过上几日舒坦日子，也留个根柢，若今后能用上，也算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