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稻田里,绿油油地禾苗挂着一串串稻谷,晨风吹过,一株株便摇摆了起来。这水稻已然着花,淡黄色的棱角上面,凭借着些毛茸茸的麻点。有的人比大汉来得更早,趁着太阳没有出来,将稻花早些赶完早些儿回家。大汉慢吞吞到了的时候,有的人恰好归去。
”大朝晨的赶甚么花啊!中午再说。“大汉丢下这话,已经钻进了山里,看不得影儿,那长长的竹竿就被插在了水田中。
大汉昂首看看天涯,可不是么,淡淡红日,掠过山头,真是别有神韵啊!昨夜来雨,搞得今儿个雾气倒是很深,被那暖阳一晒,更是云雾飘飘,远山远景,当真新奇。却有白鹭翻飞,在那田间起舞,又有流水潺潺,远处波澜。
”日头有甚么都雅的?“繁华皱着浓眉,看了看那远山的红日,实在看不出那里都雅,圆饼一块,通红通红,每天都一个样,只得嘀咕地看着大汉消逝的背影,说:”这大汉必定是有神经病了。“
屋子的暗格里,一个泡沫做的箱子,整整齐齐摆着二十来个鸭蛋,有的硬壳,有的软壳。大汉将新收的六个鸭蛋放了出来,这才拿来中长的烟斗,塞上一把烟草,用洋火扑灭以后,吧啦吧啦地抽了起来。房间里,粽红色的纱帐里,小牛还在熟睡,非常的安宁。大汉坐着深思了一会儿,听不见厨房传来的炒菜声了,估摸着饭菜是筹办了安妥,这才阑珊地走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