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闻言倒是狂笑不已,过了一会才悲忿的说道:“此事如何能是流言?某便是此恶妇昔日姐妹以后,我母身故,便是拜其这位昔日好姐妹所赐,吾用吾切身经历向足下作证,不满足下信否?”
“中间数度阻我拜别,究是何意?”那女子回身望着李显,肝火冲冲的问道。
“无他意尔,汝现在那边都没法去,只能躲在此处。”李显嘿嘿一笑,淡淡说道。
“没想到足下不但传闻过陈硕贞这个名字,还晓得文佳天子的名号,不错,我母便是陈硕贞,吾乃文佳天子长女,名叫童仙豆,我小妹乃是文佳天子次女,名叫童仙琳,这下足下晓得吾母女与汝母之恩仇了吧?”
却听得童仙豆说道:“此事足下又如何得知?吾便为汝细细说来吧。当初那恶妇被选为太宗朝之秀士,却未曾想在太宗病重之时竟然与当朝天子勾搭在一起。哼,此人生性放荡,实在是无耻之尤,不过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太宗本来就对此人极其恶感,厥后宫中又传播‘唐三代后,有女主武王代有天下’之流言,讨厌此女,便于驾崩前命令让宫中没有子嗣以后妃削发为尼。因而这恶妇便被安排在感业寺削发为尼。彼时此女昔日荣光全无,沦落为一介浅显的比丘尼,却因仙颜而蒙受几个地痞恶棍调戏。那恶妇正哭喊无助之际,同在感业寺削发的我母仗义互助,将强盗赶跑,那恶妇感激我母,又希冀我母今后予以庇护,这才提出与我母结为姐妹。”
却没想到李显拍了鼓掌,她便再度被窗外之人所阻住。
“嘿嘿,足下觉得我会如此无聊,编造如此一段荒诞之事蒙骗世人耶?唉,若说是有缘,那也是一段孽缘,若非是这一场了解,我母或许便不会败亡。”
“竟有此事?这真是冥冥当中自有缘分,不过事情也太刚巧了吧?如若我没记错,令堂当初起事乃是在婺州,与长安何止千里?为何令堂恰幸亏此处削发?”李显一上来就听出了内里的题目,不由奇特地问道。
“嗯?昔日好姐妹?我怎不知我母另有一名被害的昔日好姐妹?不知这位好姐妹究是何人?我可曾传闻过?”李显实在已经信了对方之言,但却要乘机令那女子说出背后的身份,这才假装明知故问的模样,从对方口中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