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神采暗的骇人,侍从心中害怕,不消半晌,就听男人的声声响起,只要短短的五个字,“备马,回秦州。”
又听梁母如此说来,心知断没有错了,只敛下眼眸,对着凝香躬身行了一礼,声线明朗,沉稳有力;“部属镇远将军赵云平,见过夫人。”
青年将军抬开端,一双黑眸闪动着精光,看向梁母时,竟是让后者没出处的心头一凛。
堂屋。
梁母的神采沉了下来,冷声道;“他有话要捎给媳妇,对我这个母亲,莫非就无话可说?”
“儿媳有孕在身,怕是不得出来见客了。”梁母声音淡然,说完则是端起茶碗,轻抿了一口。
“部属谨遵侯爷叮咛,务需求将夫人毫发无损的送到京师,还请老夫人莫与部属难堪。”
那人胡乱承诺着,一双大手已是抚上了凝香的肌肤,不住的揉搓,凝香没有力量,身子又是柔若无骨,她微小的挣扎,吐出了一句;“别,我们有孩子了....”
四目相对,凝香只觉那男人双眸如电,仿似能劈开暗夜,凌厉而内敛。
这一吓的确是魂飞魄散,凝香刚要惊呼,那男人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低喝道;“别出声!”
京师。定北侯府。
那些人手中俱是提着灯笼,待看清面前的一幕,梁母顿时目瞪口呆,而周妈则是产生一声惊叫,在这黑夜里,格外的刺耳。
她的心有些慌,也不知此人是谁,当下就是迟疑着,不知该出来,还是该退下。
没过量久,就听“咣当”一声响,房屋的门已是被赵云平一脚踢开,而在他身后,梁母则是领着梁府的下人,一行人浩浩大荡,向着屋里冲了过来。
“有劳将军回京后,帮我奉告相公,就说我们有孩子了,可孩子还小,不能跟着我驰驱,”凝香说到此处,内心难过极了,如鲠在喉,就连声音都是带了几分轻颤:“等他打完了仗,如果有空,那就回秦州来,看一看我们母子。”
梁母嘲笑,一双锐目落在那青年将军身上,开口道;“前些日子已是听闻他官复原职,圣上更是将本来的侯府赐了返来,他此次命将军回籍,却只接媳妇,对家中老母,寡居的嫂嫂,年幼的侄儿,都是不管不问吗?”
凝香冒死的挣扎,无法胳膊与腿都是被那男人紧紧压住了,她惶恐的盯着他,见他上身赤裸,而本身的肚兜,竟是不知何时被他扯下,挂在了腰上。
“侯爷命部属接夫人进京,还请老夫人速速将夫人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