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西想想,总算是理清了些来龙去脉,她天然记得本身病了,但是病了以后的事情,记得实在是不太清楚了,恍忽她还瞥见师父了,师父……
能够是以往十来年的未曾得的病,竟都在这一次攒起来犯了,温西连着两天都未曾复苏。
冷疏竹下床,安闲地整衣理衫,道:“你病了,不记得了?”
冷疏竹笑道:“看来还未曾好利索,再去躺着吧。”
温西却不说话了,也不知是累了,还是烧的含混,她又睡着了,不时得皱眉。
温西驮着被子道:“你在照顾我?”
冷疏竹发笑,看她神采潮红,却不似之前那病态,晓得她是害臊了,便从善如流地出门,临出门之前,他又转头,笑道:“衣服是婢女换的,莫担忧。”
“这是芥蒂吧,阿芷。”他转转头,看着温西不安的睡颜,眉头也是皱的,“丫头,是不是运气自当如此,才让我再瞥见你,才让你再遇见我?”
点了火盆,她又睡不平稳了,掀了被子喊热,冷疏竹坐在床边,伸手盖着她的被子,柔声道:“再冷着就不好了,发发汗吧,病才会好起来。”
冷疏竹本觉得她只是落水了以后被冷水激抱病了,习武之人,这些小事自来不会放在心上,何况经常温西好吃好喝,向来结实,他请太医开了两剂发散的药给她喂下,觉得睡一觉便好,未曾想一天三碗苦药下去,反而更加昏沉了。
冷疏竹含笑:“算不得照顾,只是看着你罢了,现在好些了吗?”
“嗯……”
冷疏竹无法,令人去煎药,本身亲身守在温西床边给她换冷敷的巾帕。
“阿嚏――”温西先打了个大喷嚏,再上高低下打量冷疏竹一番,他好好地穿戴衣裳,除了有些发皱以外,没有任何非常,看来他是在这里和衣而睡的,温西放下了些心,随后才道:“你在这里做甚么?”
温西眼泪哗哗地滴下,断断续续隧道:“杜羽说……你或许身不得已,你有你的事,那里能一辈子同我在一起,归正我是个拖油瓶,甚么都做不好……我会好好的,将来……将来等你的事了了,你再返来。”
那眼神清汪汪的,冷疏竹却微微秉眉,她昏地人都认不得了。
温西双手不断地搓着脸,嗡嗡隧道:“师父,我好难受。”
温西忙不迭点头:“哦哦。”
同个孩子普通撒着娇,冷疏竹俄然心中有些非常的滋味,他喃喃道:“你师父待你,真的很好吧……”
温西连滚带爬地滚下地,谁知被子里她就穿一身薄弱的寝衣,她从速扯了被子裹上,一脸防备地盯着冷疏竹,“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