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将手指轻点,思考半晌,道:“京中……他还不筹算脱手,我安排的那些人,李春等人,皆是世家后辈,牵一发而动满身,那个会将吃出来的好处再吐出来呢?除非是他想要和那些老东西在朝上打嘴仗,若不然,这些无关紧急的人,他不会特地去管的。现在最要紧的……他既然装一装病,那便要看我这些光阴做些甚么,我不动黑翎军与京南营,便是防着他这一手秋后算账。哼,看来邵月那边不能联络了,现在,还是先稳一稳为上,既然他想看我手中有几个筹马,那我也应当要摸清他另有哪些能够用的牌了。”
冷疏竹先是惊,随后低头思考半晌,才道:“陛下这病来得快,好得也快的很,不知这此中另有甚么旁的事?”
冷疏竹却一笑,问道:“为甚么?是我那里不好吗?”
“那丫头的病好了?”陈王府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