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奶说:“看来这亲家的酒你是白喝了,你就是没有亲家明白事理,谁会笑话儿子媳妇不孝敬?咱的日子我们过,惊骇别人说闲话,你就甭干活了,这小花妮身小力薄,不是干活的料,你没看那张白白净净的小脸都晒黑了,咱家有一个大黑妞就够了,不能再有个小黑妮。”
太姥爷和太祖爷另有太祖奶亲家三个,杯盘交叉,相饮甚欢,在这杯盘交叉之间,商定了一件关乎水墅人事安排的大事。
太祖奶说:“你们大清国事重男轻女,俺西梁女儿国事重女轻男,如果你给俺生了大孙女,她既是议员,又是公主。”
高祖奶算是见地了太祖奶的气力。
太祖爷悄悄咳嗽一声,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纸说:“俺受女王之托,将前天下午,召开的三人小组集会上,所做的,人事安排,宣布一下:第一,从明天起,大黑妞回到田间持续处置出产劳动,要量力而行,不准耍二戆子。第二,小花妮回到家中筹划家务,重点服侍好婆婆,相夫教子,做个好主母。第三,林白痴持续回到林子里把树种好,两个果园要尽快见到效益,第四,小白哥名誉退休,住到水墅,看家护院,含饴弄孙,帮助大黑妞和林白痴做些累不着的事情,本宅辅宣布结束,谁有定见请发言。”
太祖奶说:“林白痴和小花妮这俩人,太不顶用,另有二亩多谷子没锄完,我去给他们搭把手,此后晌必然得锄完,我们返来晚了,你给我们熬点绿豆米汤晾着。”
太祖奶叹口气说:“娘是女王的命,但享不了女王的福,让娘在家享清福,就把娘憋死了。”
太祖奶向太祖爷包管:“不耍二戆子,咱大黑妞给小白哥扛长工,一个顶两个,给小花妮扛长工,一个只顶一个。”
太祖爷承诺着说:“日头这么毒,你出屋干甚么?想做日光浴?你还嫌你不黑?黑旋风李逵都比你白。”
八
高祖奶说:“仿佛是有了。”
高祖奶说:“娘,您的嗓子真亮,这豫剧唱的是字正腔圆,比那豫剧皇后马金凤都唱的好。”
太祖奶说:“我看过很多豫剧名角儿的戏,马金凤是谁?我得去和她参议参议。”
太祖爷渐渐地坐起来讲:“大黑妞,你明天在地里是不是又发疯了。”
高祖奶说:“俺必然把家中的事情做好。”
太祖爷说:“马金凤是谁?我咋没传闻过这个豫剧皇后?”
太祖奶摆摆手说:“这个定见就不要提了,婆婆给儿媳妇扛长工,一个顶一个。”
走进七月,就像登上了生命的峰巅,风景旖旎,蓊葱茏勃,叫人流连忘返,芳华的气味,绽放了姹紫嫣红的但愿,飞舞的诗魂在郊野捧出碧绿一片,七月的热浪澎湃,拍打着躯体,拍打着心扉,鼓荡着生命的热血奔腾,七月的天风浩大,挟着惊雷闪电,洗濯着污流,洗濯着腐朽,升腾着抱负的火焰,拥抱七月,大干七月,该收成的收成,该播种的播种,该灌溉的灌溉,该耕耘的耕耘,甩开有力的臂膀,敞开敞亮的胸怀,任劳动的汗水流淌,像七月湍急的河道,承载着生命之舟,抱负之舟,但愿之舟、幸运之舟,驶向金灿灿的八月,沉甸甸的玄月,红彤彤的十月,伸开奇异的双手,面向通俗的天空,我们在七月的田野里放歌,喝彩着,驱逐着,那一阵清冷的太阳雨,把我们浇个痛快淋漓,七月的旗号,是那暴风雨后的彩虹,插在生命的峰巅上在呼啦啦的飞舞,荡漾着芳华的船帆,破浪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