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祖奶说:“娘,您的嗓子真亮,这豫剧唱的是字正腔圆,比那豫剧皇后马金凤都唱的好。”
就在他们说话间,太祖奶锄到他们前面了,他们再一看,太祖奶把的不是两行,是四行,只瞥见太祖奶弓腰凹背,前腿弓,后腿蹬,两眼远视,肩平胸挺,两条长臂猿似的胳膊,来回瓜代着,只闻声刺啦刺啦的声音,如同音乐一样的富有节拍和韵律,仿佛她不是在停止沉重古板的田间劳动,而是在处置一场欢愉而富有情味的游戏,高祖奶和高祖爷相视一笑,就加快了速率,想和母亲停止一次劳动比赛,他们两个费了好大劲才超越母亲,但是,没一会儿又被母亲超越去了,并且,母亲的气力太强了,和他们不是一个重量级。
太祖奶说:“这小花妮,还怪会谈笑话嘞,谈笑话好,这一家人有多少端庄话?婆婆就是爱谈笑话。”
高亢宏亮的歌声在七月的田野上回荡,它是对生命的歌颂,对劳动的歌颂,也是太祖奶用来鼓励那一对年青人的体例。
高祖奶说:“娘,您真是太无能了,俺但是比不上您。”
太祖奶终究又回到了广漠六合,她镇静地引吭高歌,她唱的是豫剧《花打朝》,她最佩服的女豪杰是七奶奶:
太祖奶摆摆手说:“这个定见就不要提了,婆婆给儿媳妇扛长工,一个顶一个。”
高祖奶说:“喝凉水会闹肚子的。”
太祖奶说:“你,这几天不好好用饭,是不是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