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奶说:“不过,你姑父还是凑够了这个数,拿着彩礼,风风景光的把你姑娶回了家。
花影姨说“这家有万贯产业,搿不住一个散货鬼散,水墅有你这一个散货鬼的婆婆,再来个散货鬼的媳妇,咱婆媳俩,一个是麻婆献寿,一个是天女散花,这水墅中有多少产业,也能散光,再说呢,俺也不像姐姐,她在家中是老迈,她刻苦受难,帮忙爹赡养她的兄弟,她啥都会做,特别会做饭,这一点乳母您是晓得的,俺姐在灾荒年间,都叫您每天吃美食,俺和她不一样,俺是长幼,跟了五妈,五妈没有后代,把俺当亲闺女娇生惯养,另有俺爷,把俺捧到手心,俺跟着俺爷啥好吃的都吃了,就是不会做,都是别人给俺做饭吃,现在让俺给婆婆做好吃的?那不成能,就是俺有孝心,但是俺不会做呀,俺做的饭比您做的还难吃,您吃不下去,还不把你饿死了?”
花影姨说:“感激乳母的教诲,花影必然照您的话做。”
花影姨对太祖奶说:“乳母,你的脾气就是好,谁都能合得来,像俺姑这类人,太精了,会算计,光抹桌子不上菜,见人叫的亲热,就是不实诚,很多人都看不起她,她连娘家门都很少进,但是,你俩却亲的像姐妹普通。”
花影姨说:“闺女有个前提?”
家中的人都劝她,“不让你抱孙子你轻松了,谁家的孩子谁野生,你老了,该享几天清福了,宁拿千斤,不抱肉墩,这抱孩子可不是好活,操心、吃力、还受抱怨。”
公然第二天,李家婆娘又来了,像没事一样,两个老太婆在哪儿说媳妇,夸闺女,比孙子,骂老头儿,说古论今,打情骂俏,高一声低一声,一会儿睐眼睛,一会儿咬耳朵,一会儿又是畅怀大笑,但是,说着说着又恼了,李家婆娘又搬着小板凳骂骂咧咧的走了,太祖奶也努着嘴不看李家婆娘,“有骨气,一辈子甭来见我。”李家婆娘也回过甚喊一声:“谁再来,谁就不是人。”
花影姨想,这一次姑姑必定不会再来了,公然,第二天姑姑没有再来,但是,她又感觉乳母的话有点少了,不时的东张西望,小声嘟囔“这娘们,会给我记仇。”
李家婆娘就给太祖奶出了馊主张,让太祖奶装病。
太祖奶笑着坐起来讲:“花闺女,给娘带来啥好吃的?”
花影姨说:“俺姑小时候的事情,俺爷常给俺讲,说她聪明,标致、熟谙很多字,还会筹算盘,我爷爷出门讨账,总带着她。”
第三天,李家婆娘也没有呈现,太祖奶大要上像没事人一样,但是,内心却非常的不平静,到了傍晚,李家婆娘的孙子就来地里叫太祖奶:“俺奶热着了。”太祖奶搬起凳子,也不朝花影姨打个号召,就朝李家婆娘家中跑,那一晚,太祖奶很晚才回家。
但是,她不听劝,“俺就是得抱孙子,俺的孙子,凭甚么不让俺抱。”
太祖奶说:“这俺晓得,俺给小白哥扛长工,一个顶两个,俺给小花妮扛长工,一个顶一个,俺给梁凤尾,俺的孙子,小凤仔,扛长工,一个顶半个,半个,只顶半个。”
花影姨说:“乳母,你说的话俺爱听,俺爹也是如许教俺的,但是,俺想贡献婆婆,没有机遇,俺没有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