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珞愣了半晌,这不是她十四岁生辰时母亲送她的那只波斯猫吗?传闻是外祖家经商时从悠远的西域带过来的,令媛难求,那毛色通体乌黑,脾气灵巧敬爱,她得了以后便非常爱好,取了个名叫“雪团”,成日里抱在手上,一向养了大半年。
还没等她开口,门被推开了,一个身穿豆绿色刺绣对襟褙子的中年美妇疾步走了出去,几步就到了床前一把抱住了宁珞哭了起来:“珞儿你可吓死娘了,还好你醒了,不然娘也随你一起去了……”
她这是在做梦还是真的回到畴前了?如果是做梦,那就让她永久都不要醒来吧。
浑身高低仿佛被甚么碾过了似的,骨头重酸痛难耐,脑袋更是要炸开了似的,那眼皮上仿佛坠了千斤的重担,如何也睁不开来。
可不能让祖母说出那句将宁萱就此钉上烙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