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得很快,手也略有些抖。
过了半晌,恰是情浓之时,帐内却忽地寂静了瞬。
“谁,谁鬼鬼祟祟了!”
她边说,边不动声色帮江绪换衣。
“嗯。”
婢女们很快便送了热水进屋,净室里袅袅升起昏黄雾气。
明檀被他一语戳穿,不由有些羞恼。
她在夫君面前可没少出糗,这回如果都不确认就自顾自脑补完一出大戏,转头这玉若不是她那块,可不就是个大乌龙么。
“夫君,你返来了。”明檀放下书,面露微讶。
本日军中有事,江绪遣人回府知会了声,今儿不返来用晚膳了。
她缓缓将玄色小玉牌对准禁步的缺口处,瞳孔蓦地收缩――
熄灯上榻后,明檀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檀无辜道:“夫君没有问呀。”
想到这,明檀的表情有些庞大。
刚沐完浴,她乌发披肩,绯色襦裙将她的肌肤衬得欺霜赛雪,因在屋中,她只着了双木屐,蜷在榻上,足是裸在外头的,白净脚斧正不安乱动。
本来在这等着他。
她早将江绪留在家中的暗袋翻出来看过了,东西不在,想来他是随身带着。
实在当初在庞山时,明檀脑海中也曾倏然闪过一个动机,可那动机稍纵即逝,毕竟她没想过,自个儿禁步上的小玉牌,早就已经丢了。
这类事情,仿佛很难用言语答复。江绪将她往上抱了抱,封住她的唇,往里长驱直入,以实际施动给出了回应。
她不傻,以他的权势另有与圣上的干系,他若不肯娶,圣上断不会随便下旨赐婚。
“为何睡不着。”
江绪沉默了好久。
江绪听完,又默了默,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还给她顺了下头发。
江绪将她揽入怀中:“早些睡,明日不是还要入宫见皇后么。”
这三个字有很多意义。
她垂眸,边将禁步收回盒中,边细细回想当年在寒烟寺所产生的事。
明檀诚恳点头。
见到江绪下水,明檀终究放下心来,悄咪咪退出净室,趁便顺走了他衣裳里头的暗袋。
明檀顺着他的视野望去,心下顿感烦恼,她低头沮丧地松了手,将小玉牌递还归去。
“你说呢。”
明檀听得有些懵,末端,她总算理出了些眉目:“那如许说来,我救过夫君两次?”
明檀回身,仓猝往外相迎。
紧接着,她仰起小脑袋,拿着那块小玉牌戳了戳他的胸膛,义正言辞问道:“夫君,事到现在,你是不是该好生与我解释解释这块乌恒玉的来源,这块玉明显就是我的,你早就晓得了吧?”
“……”
江绪眼底还泛着红,声音也压了又压:“方才为何不说?”
“并非乌龙,王妃的确是本王的拯救仇人。”他直接承认。
她内心想着事,没甚么胃口,喝了盅汤,余下的便让人撤了自行分食。
明檀闻言,莫名心虚,手上行动微滞,又硬着头皮持续给他宽衣解带。
并且夫君说这玉救过别性命,上赶着乱认拯救仇人,若闹了乌龙,夫君不笑她,她都得找个地缝往里头钻出来!
不对,她为何烦恼,为何要有做贼心虚的负罪感?这块乌恒玉明显就是她的,该是或人好好解释一下这块乌恒玉为何会被他据为己有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