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刘元惨呼着被锦衣卫拖着拜别，德荣帝一掷袖，也转成分开了金琉殿：“朕话已至此，抄家的事件就交予右相全权措置。退朝罢！”
“圣上，臣……臣……”
洛骁避开了人群转从僻静之处去了东宫，但是闻人久却在回宫的路上被人截住了。
闻人久抿了抿唇，拱手应道：“儿臣服从。”
“朕的小久也是长大了，措告别事之间与朕不像父子，倒更像是纯粹的君臣了。”德荣帝道，“你年事尚小的时候可不似现在，眼角眉梢要活泼很多了。”
“那你对左相所言，此究竟为旁人栽赃谗谄如何看？”
“儿臣……不知。”
偌大一个御书房却没有旁人服侍着，德荣帝正在书案上画着画，从闻人久的方向，模糊能看出是一副仕女图，但随即倒是收了视野，没再多看，只上前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父皇。”
“上朝几日，感受如何？”德荣帝瞧着闻人久，随便道，“朕听闻，朕大病的这些日子，交予右相的政务你也替着分担了些许？”
“那你……对朕这一躺半月余的病，又如何看？”
德荣帝似喜似痛地笑了笑，随即等再看，却又是如平常那般玩世不恭：“对于本日你大皇兄母妃私藏龙袍，朕处决了左相一事如何看你如何看。”
“至于大皇子……”德荣帝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而后闭了闭眼，道，“封为轩王，封地甘州，三今后随刘家高低一同解缆，有生之年若非天子召见，不得入京！”
“有劳公公。”闻人久点了点头，而后跨过门槛走了出来。
“来人，摘掉左相的乌纱帽，将他拖出去，明日中午，斩首示众。刘府高低，全数放逐甘州，永久不得入京。”德荣帝摆了摆衣袖，“贤妃身为天子妾，却为虎作伥。赐鸩毒一杯，马上行刑。”
“儿臣不知。”
德荣帝笑了笑：“不知？朕看你是比谁都清楚。”
底下百官一阵沉默，而后张姓的大理卿缓缓从行列里走了出来，站在殿下向着德荣帝拱手道：“启禀圣上，半月余前，圣上曾命臣前去调查贤妃私藏龙袍一案，臣调查多日，行至……”
第五十五章
闻人久垂下眸，低声道：“儿臣不知。”
“不过是做了些杂碎的事件，父皇不嫌儿臣笨拙便很好了。”闻人久并不抬眼，只道：“只是朝堂之上，事件瞬息万变，儿臣还需很多加历练。”
德荣帝细心地瞧着闻人久，眼底闪现出一种庞大难测的神采：“你倒是越来越像你母后了。”
闻人久定定地瞧着德荣帝几瞬，拱手施礼道：“父皇保重龙体，儿臣先行辞职。”
闻人久的声音还是是清清冷冷的，话音落地仿佛不染世俗之气的那种冷：“即便是父子，却也是君臣。礼不成废。”
闻人久半垂的睫轻微的颤了颤，终因而抬了眸子看了德荣帝一眼：“母后已经仙逝十年，难为父皇还记取。”
“对了，李御史算来也已经在大理寺带了有半月了罢？半个月的监狱之灾，也该叫那老东西长点记性了。白日里你有空，就去一趟大理寺，将李御史接出来罢。”
闻人久不疾不徐隧道：“儿臣的确不知。”
“明察？”德荣帝低头看着左相道，“即使不说这私藏龙袍一事，这么些年，你做的那些事儿，你真当朕一点都不晓得么？”冷嘲笑了一笑，“左相啊，你是真的将朕当作傻子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