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是逞强么?”朱桂达差点跳脚。
朱妍梅可半点不怕他,也不恼,应道:“甚么话?真真就是好话呢!”又笑着看向姜氏道:“大嫂,你说我这话说得不对么?是我们朱家跟邓家人友情好,还是你姜家跟邓家人友情好?这坊主都去求了,怎地就漏下自家亲戚。”
朱妍梅很不欢畅地应了,回身出去却喊了李氏来烧,自个又往朱老太太房里请人。
朱老太太见他们伉俪脸均是神采怠倦的,也有些不忍苛责,只骂那邓家婆娘,“这老虔婆心肠暴虐,向来不做功德。”
朱妍梅又说:“大哥,上回我跟你的事,你先前没答允,现在又如何?如果赵家去了人,庚帖的事就另说了。”
他们朱家人这番比武,红珠一家是半点顾不上,不过冷静夹菜用饭罢了。
傍晚朱桂达跟姜氏返来,两人神采都不太都雅。姜氏本就跌伤了头,今儿出外还是强撑着精力的,这一进院子几乎就站不住了,神采几近看不出丁点儿赤色,朱桂达一急,顾不上旁的就将人扶到了房里床上安设。
这朱老太太一发话了,朱桂达也不敢硬顶归去,半点才胡乱道:“娘,这不是家里正烦心着么,又将那旧事吵起来做甚么。”说着夹了块猪肉往朱老太太碗里饭,又夹了块鱼肉给朱妍梅,道:“行了行了,都是我说错话了。玉琴伤了,今儿就留在家里养着,哪儿都不去。”
朱桂达听了这话却气恼了,只硬邦邦回道:“你说还要如何,我跟你大嫂今儿个都不顾脸面了,这般求着他们还不成,莫非真真赔给他们命去!”
朱妍梅一挑眉,还待要说甚么,朱桂达却决然开口道:“妍梅!你向来聪明,如何不晓得姜家个个都是墨客老爷们不当家不睬事,只说甚么礼义廉耻的。还浑说甚么去找他们做说客呢。”
“娘,你如何来了?”朱桂达上前扶了朱老太太,顺势又往朱妍梅那儿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