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朱桂达李氏公然心神必然,眼中抖擞几分神采。
红珠也不是只说软话安抚她,转头又道:“且你闺女本事着呢,如果他们逼嫁,我就翻出麻衣孝服来去找里长坊主,到县衙,去求赵尚书家,我不信这满通安里我找不出来个给我做主的人!”
一时朱紫兰脑中混乱起来,只咬着牙,强自平静道:“哼,你就做梦吧,奶奶和爹娘是看不上邓家了,非论姐姐还是我,都不嫁!也就只要便宜你了!”
待她一走,程文涵回身就怒道:“娘,姐,这朱家我们不待了!待下去没个意义,今儿狐疑我们,明儿又算计我们,这日子好不消停!”
程文涵在一旁气得很,再忍不下朱紫兰此人,不管不顾地上前去推她,“你出去,你给我滚出去!”
但红珠是感觉朱家这全然妄图,底子不会成事,听得朱紫兰的话她虽活力,但也并未焦心。只要她不肯,他们还能绑了她、打晕她送邓家去么?犯傻了不是。就连朱妍梅阿谁自认聪明无能的人,先前也不过放软了身材奉迎李氏,哄着骗着来摸索,只想李氏松口暴露些口风来先应了。可见朱家也没有掌控。
李氏才刚定下心神来,蓦地又听了后代这番话,又吃了一惊,半响才道:“一家子骨肉亲戚,你爹当年搬出去,和老太太吵过一回,他面上是恼的,可内心却委曲……他这么去了,我还想着替他好生贡献老太太呢……”
红珠这番话没多大事理,但偏她说得信誓旦旦的,又说出个一二三来增加了掌控。朱紫兰月朔听也愣了好半天,内心蓦地一慌。依她想来,邓家如果硬冲要喜,断没有不要朱碧云来要她的事理,而她爹娘……她爹娘又如何会……会弃了她……
程文涵也道:“论清了事理,我们就搬出去!再不住这里了。”
红珠见她这么个模样,内心那肝火也渐渐歇了,当下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话还给你,你不消焦急,就等着花轿上门吧!”
李氏深深匀气了一会儿这才有了些精力,摆布看了看一双后代,眼睛就渐渐红了,只道:“是娘没用,半点护不住你们。红珠,如果你奶奶真应了这事……那可如何办啊?她是长辈,这上头有孝道压着呢……”
“是笑话么?”红珠冷冷一笑,语气更加沉稳地说:“我却感觉极合适!一则你姓朱,是碧云姐亲mm;二则你长得比你姐姐好,邓家讨了你可就张脸了;三则你年纪小,现在那邓锦予身子病弱,恰好有几年养养身子,也让邓嫂子好生调教你,这一算,岂不是顶好的人选么?”
红珠闻言也不焦急,好整以暇地淡淡笑了,道:“过年?你真当邓家认了啊。如果邓锦予能过这个年,这病也就另有得治,说不得一开春他的病就好了!你自个不是说邓家是门好亲么,当时候你们朱家还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