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啊”了一声,恍然道:“你爹当时候要去见的,就是个姓申的先生呢。”
李氏伸手拍她一记,“又胡说!一个女人家,开口就是这些话,还打趣你爹娘?”
红珠应了,费了好大的劲才将手抄的那些书找出来,数过以后发明也有个十二三本,多数都是古籍誊写的,比来的都是前朝的。
听她这么一说,朱伯修也没别的体例,只道:“晓得了。”随后翻看动手里的书,忍不住笑了笑,感慨道:“这是夙玉集啊……”
红珠瞧见她那模样,忍不住笑道:“娘,当时你嫁给我爹,有没有红袖添香……”
红珠把它拆开一看,发明就是先前阿谁岳州那儿的申先生写来的,写信的日子就在她爹去之前不久,而这信的开端这位申先生还提到,克日就要往通安这边来……
李氏也是一笑,神采有几分羞恼,“胡说甚么呢?你爹那么多东西,全搬返来多两间屋子也放不下。”说着却又问起来:“伯修说了,如果借给他你爹的书,他就给文涵去书院的事帮手么?”
红珠一听也跟着想起来,当年她爹会在外头出事,就是因着出外探友,这才被马车撞的。红珠皱了眉,道:“那我爹是见着了人还是没见着人,如何,此人厥后也没来看看我爹么。”
“人都去了,找到又如何?”李氏神采暗淡下来,“我们这么个风景……”
初六开端,程家三人又开端忙起食铺里的事。因着还未开年,食铺里多数还是忙着做百般的点心,红珠还想了体例好生包装成了都雅便利的小份,是以买卖虽没有第一日红火,但也卖出了很多。
红珠将那些书拿出来细细翻看了一下,摆布也没觉出甚么不当的处所,想来约莫就是朱伯修性子奇特,她才生了点疑虑……可一想,还是先拿了三本往朱伯修房里去。
“……谁晓得呢,这都是命。”李氏感喟,又道:“行了,别看了,从速把那些书找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