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这一片有甚么特别吗?”琳琅很不解。
“当然,它是我拾起的第一片枫叶,所以是最特别的。”
“不对劲!”
“你是朕的女人,这天底下多少眼睛盯着,做甚么事情都得三思后行,率性不得。”光焕盯着穆箫箫微微扑闪的睫毛,顿了顿道:“此次就算了,如果有下一回,梁洛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因为满地枫叶就能如此欣喜的穆箫箫却向来没有因为他笑过,这有何尝不是一种哀思呢?
一场秋雨过后,凉意又多了几分。
“娘娘,您今儿个是如何了,对皇上说话语气如何这么冲?”琳琅看着穆箫箫阴云密布的脸,感觉本日她确切有些变态,以往就算她内心不喜好,也不会表示得这么较着,并且本日但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让皇上如此下不来台。
“皇上心知肚明,又何必难堪无辜之人?”穆箫箫抬起眼睛,直视着光焕。
“奴婢服从!”琳琅赶紧应道,扯了扯穆箫箫的衣袖。
“你……”这话确切大不敬,听得穆箫箫有些活力,可又确切句句在理。
穆箫箫被光焕捏得有些疼,瞪着眼,没好气道:“去昆明湖。”
眼看着穆箫箫把光焕将得有些尴尬,琳琅忍不住站了出来,“回皇上的话,娘娘传闻昆明湖的枫叶落了满地,风景甚是夸姣,统统想去看一看。”
光焕站在远处看着满脸笑意的穆箫箫,不晓得该欢畅还是该难过。
“娘娘,实在另有很多都雅的红枫,又何必固执于这一片呢?”
琳琅从速把穆箫箫的锦袍裹紧,如果她染了风寒,光焕必定是要惩罚她的,她可不想挨板子。
“真都雅呀。”穆箫箫感慨道,“把这片枫叶带归去吧,还能够留个记念。”
“没有人是无辜的。”光焕冷声道,又一把捏住穆箫箫纤细的胳膊,“朕刚才问你的题目,你还没答复。”
穆箫箫深吸了一口寒气,方才因为光焕而沉闷的表情一扫而光,暴露久违的笑容。
刚走到昆明湖,一阵冷风就劈面而来,掠过湖面寒气的风更是清冷,穆箫箫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没有没有,娘娘莫要讽刺奴婢。”琳琅回过神来,羞红了脸。看来穆箫箫确切是很高兴的,她平时里并不会和琳琅开这些打趣。
“不必了,有你手上那一片就充足了。”穆箫箫看着琳琅手上那一片红枫,眼神很和顺。
穆箫箫披着锦袍,谨慎翼翼的提起裙摆,怕被湿漉漉的空中弄脏了衣裳。
“你在想甚么呢?”穆箫箫看着琳琅入迷的眼睛,有些猎奇,“难不成你这丫头也故意上人?”
“是。”琳琅接过这片枫叶,看了又看,也没有发觉它美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