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母亲。”二公子打断她,“眼下,我们还是先处理大哥的事吧。”
她看向宝珊,“去前院选十个婢子过来。”
宝珊如释重负,冷静退到隔扇外,可升起的羞臊久久压不下去。
宝珊悄悄点头,心知赵氏是怕与继子相处过分冷场,才会让他们去活泼氛围,可她内心并不肯意,且不说世子面冷,就说吹口哨这事儿,传出去哪另有脸面啊。
华灯初上,国公府内灯火透明,奉侍赵氏沐浴后,宝珊回到耳房小憩,夜里还要跟几个大丫环轮番守夜,可躺在硬硬的床板上,竟了无睡意,面前老是闪现陆喻舟那双苗条的手。
檐廊下,李妈妈厉声呵叱道:“没长脑筋的贱婢玩意儿,今儿不打断你的腿,你就不晓得府中的端方!”
宝珊止步于隔扇,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眸静等。
赵氏瞪他一眼,“年纪悄悄如此纵欲,把稳......”
二公子摸摸鼻尖,目光梭巡一圈,落在了最后排,“大哥点了宝珊。”
作为一甲状元郎,又是缃国公府的嫡宗子,陆喻舟很快成了世人调侃的核心。他坐在窗前榻上,手衔酒杯,与准新郎碰了一下杯。
对于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宝珊红了耳背,瞥了一眼跪在门口的大丫环,内心清楚,比刮风骚的二公子、多情的三公子,世子爷的床不是谁想爬就爬的。
宝珊拂开他的手,怪嗔一眼,用嘴型道:玩皮。
清冽酒水下肚,伴着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脑筋有些发胀,他本也不喜热烈,与朋友交代几句,起家步出雅间,清隽的身影很快消逝在世人的视野中。
宝珊有个癖好,喜好看人的手,每次见到陆喻舟的手都会不自发多看几眼。
佳庆九年,寒冬过后。
这也是主院为何种满石榴树的启事吧。
赵氏是继任,膝下无子,但因她的郡主身份,无人敢小觑。
汴京夜色浓烈,朱雀门外香车宝马,耸峙在一排商店中的飞鸿楼彻夜格外热烈,新科探花郎明日大婚,彻夜在此宴请翰林老友。
赵氏点点头,“那从你院里子调几个明净的过来。”
主仆二人刚进梅织苑,就见世子爷的大丫环被李妈妈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