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珊美眸一闪,是啊,如果彻夜违逆了府中最金贵的公子,今后的日子,她连个居住之所都没有了。她生来就不知亲生父母是谁,被养母以二两银子卖到国公府,无依无靠,如果连府中的主子也获咎了,别说是赎身,就连能不能无缺走出国公府都难说。
人被带到时,赵氏遣退了其他侍女,只留李妈妈在旁,帮手教习男女之间的尤花殢雪。
宝珊跪在脚踏上,低垂眉眼,牙齿颤抖道:“奴婢来奉侍世子...安寝。”
“是,老奴这就去传。”
陆喻舟燃烧连枝大灯,只余一盏荧黄的小烛,以后,他坐在床沿,凝睇床上的处子。
陆喻舟眸色渐深,吹灭了最后一盏烛台。
被蒙住的双眼轻颤,宝珊咬住朱唇,恨不能当即到天明,这般慢吞的折磨,还不如给一刀来得痛快,并且,他不是中了药,为何不像话本里说得那样猴急?
世人随之看向跪倒在最后一排的宝珊。
菱形镂空木门如一把油伞,掩蔽了曈昽,泯没了宝珊眼里的光。
赵氏也不想失了宝珊这个知书达礼的侍女,遂道:“还不快接来。”
宝珊嘤.咛一声,倾斜了半边身子,“世子......”
而此时,帐中的男人已经忍到了极致,再不阴阳调和怕是要逆血而亡了。
李妈妈和婉芋女人皆是一愣。
“宝珊!”李妈妈走近她,附耳道,“你若真不肯,世子也不会逼迫你,毕竟强扭的瓜不甜。但你要清楚一点,彻夜不救世子,你此后在府中的日子会寸步难行。”
他不想让任何人瞥见本身失控的模样,即便腹部炙灼,也要占有绝对的节制职位。
“大哥点了宝珊。”
宝珊深觉不对,单手扣住门框,“李妈妈......”
府中的公子们各怀心机,纷繁上前替宝珊讨情,三公子更是走到赵氏面前,道:“母亲,我手上有个合适的人选,是教坊司的婉芋女人,人家要模样有模样,要出身有出身,保管大哥对劲。”
圆润饱满的指甲出现白泽,宝珊悄悄点头,“我不想......”
这话无疑是对李妈妈讲的。
男人又反复了一遍,伸脱手拽住了宝珊的手臂。
明月躲进云层,雾岚漫上木牖,屋外万籁俱寂。李妈妈悄悄推开牖缝,倾身谛听,却迟迟听不见屋里的动静。
掌心下的女人并没有表示出顺从,陆喻舟嘴角挂着一丝不屑,将她压在了锦衾上。
才子眉眼染了焦色,妙目里尽是惊骇,一头乌黑的长发略显混乱,美得惊心动魄。
帷幔垂落,她认命地跪坐起来,将长发拢到一侧,低眸道:“奴婢...服侍世子换衣。”
二公子内心那叫一个发堵,自打宝珊及笄,从美人胚子演变成大美人,他就蠢蠢欲动了,每次见到她都能被勾去半条命,可这丫头油盐不进、好赖不分,如何也不中计。他也不是没有想过用倔强的手腕,可她毕竟是赵氏的贴身侍女,闹掰了对谁都没好处,现在倒好,叫本身大哥占了先机,尝到了含苞待放的第一口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