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挣扎半晌,奉上本身的唇,却被他一个翻身压在床上,没头没脑地乱吻一气……
房间里,温馨得落针可闻,斯须,一阵均匀的呼吸声慢悠悠地飘出来。
恰在此时,门把被扭动了几下。
两人呼吸不竭地减轻,最后在一阵短促的喘气中双双达到了颠峰……
“瞎嚷嚷甚么,我又不会嫌弃你。”钟满揉了揉他的头,神清气爽地走下床,清算好衣服筹算去开门。
在他有限的认知中,他觉得接吻就是嘴皮磨嘴皮,像此时这般卤莽的亲吻还真有点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你再推我一下尝尝?”钟满虎着脸威胁,“信不信我还就不走了?”
钟满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吻着他的唇,不断地展转厮磨,如同对待高贵又脆弱的瓷娃娃般,吻得轻柔且谨慎翼翼,耐烦地等候着他渐渐适应过来。
回想起本身之前的行动,袁一感到不美意义,“还、好吧。”
“我们重来一次。”钟满打断他的话,“眼睛闭上!”
“好好好,我做贼心虚。”袁一嘴上对付着,见他穿好了衣服,赶紧把他往床下推,“你快走吧,晚一点我们再联络。”
钟满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嘴唇,坏笑道:“你明天如何这么热忱?”
对方那工致的舌头在他的嘴里肆意乱搅,凶悍地打劫着他的呼吸,的确要把他拆吃入腹普通。
袁一本来还瞪着眼睛,却在这和顺的守势下,迷离了双眸。
亲吻一向没有停歇,袁一已完整变成一滩软泥,止不住瘫倒在阿谁暖和的度量里。他开端无认识地回应,悄悄地吸允着钟满的唇瓣,乃至悄悄探出舌尖勾画着对方的唇形。
平时两人相互帮忙的时候,袁一从不主动碰他,每次的让步都是他逼迫而来的。可明天袁一不但回应了他的吻,还经心全意地投入到他编织的情.欲之网中沉湎难醒。
钟满头好晕,早上一睁眼就被心上人往外撵,这类感受真是说不出的酸爽!
“诶?”袁一迷含混糊地望向他,“不是已经做完了吗?”
钟满伸手撩起他的下巴,沉沉地问:“你推我干甚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俩更亲热的事情都做了,现在我只是亲亲你,你拼了命地把我往外推是甚么意义?”
袁一垂下眼皮,淡淡的失落顿时涌上心头。他又往钟满的怀里拱了拱,耳听那富有节拍感的心跳声,如同听催眠曲普通,抱着对方酝酿睡意。
整小我被搂得很紧,激吻还在持续,袁一不由自主地抬起手,用力地推搡着钟满,他想把人推开一点,想呼吸一口新奇的氛围,何如钟满结实得像头牛似的,任他如何推也推不动。
他的口腔里满是钟满带给他的浓烈的酒气,他不太喜好这类辛辣的味道,只感觉脑袋发晕,喘不上气,周遭的氧气仿佛不敷用似的,他感受本身如果不做点甚么,明天大抵味死在这个猖獗的吻里。
夜色迷魅,钟满搂着袁一,在他脸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啊?”袁一微微一怔,随即否定道,“不是……”
袁一怯怯地眨巴着眼睛,嘴上倒是很诚笃地说:“我呼吸不过来,我难受,你亲的我不舒畅。”
啪的一声,袁一关掉床头灯,手臂直接落在了面前人的身上,一把圈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