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本来要说“可惜你们的身份”,被女儿一打岔,又生生咽了下去。她转了话题:“你别欢畅的太早,我承诺你们的婚事,那是有前提的。”
年近半百的瑞王郭钊头发混乱,描述狼狈。但是面对天子的诘责,他却涓滴不惧,还仰天打了个哈哈:“知甚么罪?想当天子也算有罪的话,那有罪的人多了去了。莫非你敢说你不想当天子?”
“娘,我没有对付。”韩嘉宜下认识为本身叫屈。
“强词夺理。”天子轻嗤一声,斥道,“朕本就是真龙天子,还用想么?”
天子肝火不减,挥了挥手:“拖下去吧。”
韩嘉宜闻言愣了愣,继而眼中漾起了笑意。本来如此。她就晓得娘疼她,不舍得让她难过。她伸臂抱了抱母亲:“娘――能处理的,都能处理的。娘不消担忧,我也不会活得辛苦。”
沈氏这才仓促拜别。
“我只说屋子还没找好,这事儿今后再议。”陆显答复,“能拖一时是一时。”他抬眸直直地盯着韩嘉宜,问道:“你说,如果我帮她选婚事如何样?”
沈氏直视着女儿, 刚强地反复:“我若不承诺呢?我是你娘,你爹不在了,你的婚姻大事理应由我做主。如果我执意不承诺呢?”
两日前, 沈氏从陆晋那边得知女儿和继子的事情, 当时勉强应下,可内心一向挂念着这件事。随后就去处女儿问个明白。
沈氏又续了一句:“恰好我这几天闲着没事,我盯着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