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抬眼恨恨看向景寰拜别的方向,“王爷怎这般狠心,蜜斯与柳公子情深义重,他怎能棒打鸳鸯!”
景寰神采冷峻,眸中尽是不屑:“哼,擅闯王府、挑衅本王,你觉得能满身而退?”
随即嘴唇微勾,脸上欣喜与担忧交叉,柔声唤道:“柳郎,你如何来了,你不该来这的…”
打头的黑影嗓音沙哑暗沉,仿若机器般,一遍遍反复着:“阴兵上路,阳人遁藏。阎君娶妻,续百年情长…”
景寰却置若罔闻,将她狠狠甩到床边,温锦的身子重重磕在床榻上,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侍书眉头舒展,忙不迭劝道:“蜜斯,咱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王爷现下正在气头,等他气消些,我们再想体例求讨情,总能救下柳公子的。”
柳州见状,神采骤变,下认识将温锦护在身后,持剑的手微微颤抖,却摆出决然架式,目光警戒扫视周遭影卫:“景寰,你竟动用影卫,当真要赶尽扑灭?”
温锦看着来人,心中暗自骂了声:“狗天子,看热烈倒不嫌事大”。
景寰神采一沉,上前捏住温锦下巴,目光森冷:“敢威胁本王?你最好先认清本身身份,既已嫁入王府,就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机。柳州犯了大忌,可否活命,全看本王表情。”
温锦身披喜服,迈出房门。
她眼睁睁看着柳州被押走,泪崩失控:“王爷,求您别如许,柳郎如有闪失,我也毫不独活!”
柳州闻声,手中的剑差点没拿稳,眼神庞大地看向温锦:“锦儿,我怎能不来?听闻你被逼结婚,我满心焦心,恨不得插翅飞到你身边。”
此时,一争光影从门窗处跳出去,拿动手中的长剑架到景寰的脖子上,他拿剑的手微微颤抖,可在景寰看向他时,他又不得强装平静地握了握手中的剑。
“柳郎,你别逞强了,把剑放下,我不想你因我丢了性命。”
“倒是你,夜闯本王婚房,持剑威胁本王,是想犯下诛九族的大罪吗?”
“你既放下兵器,便乖乖受罚。来人,把他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放过你?本王的颜面何存!这新婚夜,你竟然给本王这般尴尬!”
“哼,本王说既往不咎,你却这般不识好歹!”景寰边说边步步紧逼,高大身形覆挡住她,好像恶魔。
“王爷,求您罢休,求您……”她要求声中带着绝望的颤音。
景寰却仿若未闻,抬手卤莽地扯下她头上摇摇欲坠的凤冠,金钗散落一地,珠翠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