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院子,就看到丫环小翠劈面走来,小翠见她神采不对,赶快施礼道:“蜜斯,您这是如何了?谁惹您活力了?”
柳依依眼中闪着泪花,又气又怕:“爹,有人要杀我,必定是阿谁温锦,必然是她派人来的!”
说着,她看向柳老夫人,“祖母,依依也是受了惊吓,一时口不择言,您就别气了。”
柳依依大惊失容,脸上闪过一丝惊骇,但还是强装平静,怒喝道:“你们是甚么人?竟敢擅闯镇远将军府!”
老夫人瞋目圆睁,嘴唇微微颤抖,说话间拐杖都跟着闲逛。
说完,便在柳如烟的搀扶下分开了。
柳将军赶快来到柳依依身边,满脸担忧:“依依,你如何样?”
柳依依见状,眼眶泛红,跑到她面前,满脸心疼地望着她:“姐,你没事吧?你真傻,祖母要打我,我会躲开的,哪像你傻乎乎地伸手去挡。”
柳依依晓得不能坐以待毙,她看准一个空地,朝着一个黑衣人冲了畴昔,想要夺下他的刀。
柳依依单独面对黑衣人,心中有些慌乱,但嘴上仍然倔强:“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如果被将军府抓住,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日这场刺杀就算不是温锦安排的,也跟她脱不了干系,此中定有蹊跷。我必然要证明给你们看,温锦她不是个好人。”
黑衣人并不答话,直接朝着柳依依攻了过来。小翠吓得尖叫起来,柳依依一边遁藏黑衣人的进犯,一边喊道:“小翠,快跑!去叫人!”
“我柳依依定要向你们证明我才是对的。”
柳依依狠狠地一顿脚,“还能有谁?天然是阿谁温锦,真是气死我了!”说着,她眼中的肝火更甚,“她竟然还咒我有血光之灾,哼!”
就在黑衣人筹办再次进犯时,镇远将军带着府中的侍卫赶到了。
柳将军皱着眉头:“依依,莫要胡言乱语,此事还需调查清楚。”
一个黑衣人嘲笑一声:“想跑?没那么轻易!”说着,他的刀朝着小翠砍去。
小翠赶快安慰:“蜜斯,您别气了,那温蜜斯的话当不得真。”
随后,她转头望向身后那巍峨的将军府,拳头不自发地握紧,指甲嵌入掌心也毫无发觉。
柳依依皱着眉头,正欲说话,俄然,院子里的花丛中传来一阵异响。柳依依神采一凛,手不自发地摸向腰间(本来放剑的处所,此时剑已丢了),大声喝道:“谁?给本蜜斯出来!”
“祖母,您老息怒!”柳如烟一面孔殷,眼疾手快地拦下柳老夫人手中的拐杖,因行动过分孔殷,被拐杖打到了虎口处,疼得她眉头一蹙。
“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明天我非打醒你不成!”
柳依依咬着嘴唇,“姐,那黑衣人较着是冲着我来的,不是温锦还会有谁?”
柳依依倒吸一口冷气,鲜血从手臂上流了下来。
柳将军大喊一声:“停止!”
但是黑衣人练习有素,轻松地避开了她的进犯,还反手在她手臂上划了一刀。
可还没等她完整放松下来,从房顶上俄然跳下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持利刃,眼神凶恶。
柳依依捂着伤口,咬牙切齿地说道:“爹,不管是不是她,我都不会放过她!”
柳老夫人冷哼一声,“惊吓?这能成为她随便冤枉人的来由?那温蜜斯于我有拯救之恩,于我们将军府有护佑之德,岂是她能随便诽谤的?”